吟詩作詞,才十五六歲就積了上百首下來。怎麽現在病好了這麽些日子,就隻顧著讀書?
“三哥兒,怎麽這些日子隻見你讀書練箭,卻不作詩了?”
韓岡愣了一下,馬上又笑了起來:“當年學問不精,所以也不覺得自己詩詞寫得差。但孩兒自投到橫渠先生門下後,才知道什麽是井底之蛙。比起諸多同窗學友,論詩才,孩兒是遠遠不如。”
“哦……”韓阿李的聲音中透著些許失望。三哥兒一向是她最疼愛的兒子,從來都是可以向鄰裏親友誇耀的驕傲,直指望他能光宗耀祖。沒想到去了外麵遊學了兩年,回來卻說自己遠不如人。
韓岡見狀,忙向母親解釋道:“不過論起經義大道,孩兒還是不錯的,先生也多次誇獎孩兒。經義是最正經的學問,詩詞歌賦都比不過的。”
聽兒子這麽一說,韓阿李頓時喜上眉梢:“張先生是天上的星宿,他說的不會有錯!三哥兒你要聽張先生的,好好讀書,日後考上進士,也可光宗耀祖。”
韓岡稱是受教,目送韓阿李笑著出房。這也是父母之心,聽著孩子自稱自讚的話,隻會為之高興,都不會懷疑半分。不過韓阿李所說的,也是他身體的原主十幾年來的心願。前任一門心思都放在讀書做官上,連帶著自己可能受了影響,不過,更有可能是如今的韓岡,對權勢對富貴的那種發自內心的渴望。繼承了這個時代流行的學術常識,又擁有千年後的知識,韓岡比起前任更有自信,也更有野心。
可韓岡縱然有兩個時代的學識,想考個進士一樣還是水中撈月。進士科考的主要是詩詞歌賦,兼及一點策問經義。韓岡很有自知之明,他前身的詩才本已是慘不忍睹,自家繼承後更是尤差三分,想去考個進士完全不現實,恐怕連通過州裏的發解試都有難度。
ps:本章中有一長段說明文字,雖然有些無聊,還請各位仔細看一下。要了解宋代行政區劃,首要的便是要分清安撫使路和轉運使路的區別,不分清這兩點,看後麵的文章就會很容易糊塗。
ps之ps:誰能告訴俺,歡|吟究竟是哪裏觸犯和諧之光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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