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分,讓參戰的將士們快活一下,更是多少年來的慣例。隻是這賞賜的多少,還得看著庫中充裕與否。
甘穀城的軍庫管勾官齊獨眼的大名,但凡來過甘穀或是即將抵達甘穀的民伕和衙前,無不是如雷貫耳。可韓岡和周寧見到齊雋的第一麵,卻正碰上了他與人打擂台的一場好戲。
一名三十上下的軍官就跟齊雋麵對麵的對峙著,在燈火下,他左頰上杯盞大小的傷疤十分的顯眼,而身上還有著血與火的味道。疤臉軍官看起來很是心燥,一副火燒火燎的模樣:“齊管勾,都監要的酒水不是五壇,是五十壇!總共兩千弟兄,你就給個五壇,想讓大夥兒喝摻酒的涼水不成?!”
齊雋叫著撞天屈,看他委屈的樣子,完全沒有半點扒皮抽筋的狠戾:“徐殿直,不是本官不給啊,庫房你也看了,空蕩蕩得能跑死耗子,哪還有多的酒水。這些天,因著西賊攻甘穀,預定中的輜重車隊一家都沒到。巧婦難為無米炊,本官也沒轍啊!四十五壇酒,誰能變得出來?!”
“這話你跟兩千弟兄們說去!看他們答應不答應!”
疤臉軍官瞪目怒罵,齊雋則苦笑攤手,他敢對衙前扒皮抽筋,卻還不夠資格在赤佬們身上吃肉喝血。碰著剛剛大勝歸來的隊伍,若不是真的沒轍,他怎敢觸這個黴頭。
站在門外,韓岡和周寧一切看得盡在眼中。
韓岡低下頭去,掩去唇邊眼角綻出的笑意,他手上可是有著足以讓得勝歸來的兩千將士滿意的東西。他低聲自言自語,“到得早,不如到得巧。”
周寧聽到了,驚得瞪大了眼睛,難道韓三秀才早就料到了會有現在的這一幕?這未免也太……太……周寧不知該用什麽詞來形容韓岡洞燭內外的先見之明。他驚歎的看著韓岡的背影,‘難怪有人說他日後肯定少不了一個進士……’
韓岡輕輕咳嗽了一聲,上前兩步,不待通報便跨進了房中:“兩位官人,在下有事容稟。”
“滾!這有你說話的份!?”疤臉軍官旋風般的回頭怒罵,心情正煩,竟然還有人敢燎他的眉毛。這一聲驚雷般的暴喝讓門外的周寧嚇得連退了三五步,差點一屁股坐跌在地上,而離得更近的韓岡,卻眼皮都沒動上一下。
韓岡微笑著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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