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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章 誰言金瘡必枉死(上)(3/4)

續說了下去:“在下奉命押送犒軍之酒水銀絹,剛剛到得甘穀。總計酒水六十壇,銀五百五十兩,絹八百匹。還請齊管勾查驗。”


“酒水?!”疤臉軍官臉色變了,頓時轉怒為喜,一把扯住韓岡,急叫道:“在哪裏?在那裏?快帶俺去看看!”


韓岡歉然一笑:“還請殿直稍候,等齊管勾點驗後自當交給殿直!”


“你是哪個縣的?文書在何處?要點驗的軍資又在哪裏?”韓岡的出現解了齊雋之困,可他不改平日聲口,拖長聲調便要在韓岡身上扒層皮下來。


韓岡還沒回話,疤臉軍官心中火燒火燎,一拳捶在了齊雋的桌案上,震散了一地的文書,破口大罵:“鳥你的‘縣’!鳥你的‘文書’!鳥你的‘點驗’!誰不知道你這賊鳥盡吃著衙前的肉,少扒點皮會死啊?!都監正等著發賞,你再拖著試試?!”


齊雋被濺了一臉口水,臉色陰沉得可怕。他是從九品的文官,拍著他桌子的徐疤臉卻隻是個正九品的右班殿直,是武臣!但在徐疤臉麵前,他卻硬不起來。很簡單,齊雋他是進納官,用錢買來的官身,雖然從官職上屬於文資,但不會有一個士大夫出身的文官會將他視為同僚。莫說是一個正九品的武官,就是還沒入品,隻要占著一點理,便完全可以不給他半點麵子,即便他齊雋在經略司有後台,也不會因著一點明顯不占理的小事為他出頭。


一陣微風卷入房中,燈火閃爍,映得房中忽明忽暗。房中三人的心情也如燈火一般,有明有暗。


韓岡謙恭著的站在一邊,隻有眼神中透著喜色。他挑起了頭就已經足夠了,不需要再煽風點火。大勢如此,齊雋縱然有著將衙前扒皮抽筋一般的凶悍,卻也不得不低頭。


陰著臉,暗自發狠了一陣,齊雋在徐疤臉不耐煩的催促中,一把搶過韓岡手上的文書,看也不看就在最後麵簽名畫押。又隨手寫了一張回執,蓋上印,遞給了徐疤臉:“短了少了,也別來找本官。”


他眼睛一轉,又冷冷的盯了韓岡一眼。獨眼中傳出來的信息,韓岡確實收到了——走著瞧!——這是齊雋現在心裏最想說的話。


韓岡對著齊雋抱拳行禮,姿態像是在道謝,挺秀的眉眼中卻凝集著滿不在乎的笑意。齊獨眼怎麽想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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