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> 王厚還是聰明的,眨了眨眼睛,頓時明白他老子的意思。向寶是路鈐轄,而張守約是路分都監,兩人分別是秦鳳路武將中的第二和第三號人物。向寶如果去職,留下的位子,要麽是朝中另派,要麽便是由張守約直升。張守約剛剛在甘穀城立下了功勞,中樞的相公們不會看不到這一點。張守約現在怕是滿心思都是將向寶從秦鳳趕走,好取而代之。
“張守約真會抓時機!”
“這機會是韓岡送給他的。”
“大人!”不知是多少次向王韶推薦韓岡不果,王厚不棄不餒,又開始談論韓岡,“韓玉昆才智手段皆遠過常人,如果不及早將之招攬,日後必然追悔莫及!”
“此事為父當然知道。”王韶不知是看到甘穀城的公文抄件後第幾次歎氣。
從韓岡能讓自己一向心高氣傲的次子如此敬佩,其才不問可知。不過,王韶對韓岡真正的了解,還是回到秦州城後。當日韓岡北去甘穀,而王韶先發了馬遞加急傳信秦州,第二天又跟甘穀城的捷報信使一起返回。
裴峽穀中的一戰,究竟是突發事件,還是不妙的征兆,這一點誰也不能確認,李師中和王韶都不會冒半點風險。而等王韶加急趕回秦州城,與李師中一起安排下人手調查裴峽穀後,再去收集關於韓岡的信息,如此一來,軍器庫一案便浮出水麵。
以王韶的眼力和老道,當然不會被表麵的文章所蒙蔽。穿過書寫在文牘上的迷霧,韓岡自從離家入城後的一番作為,王韶已是了若指掌。身處絕境之中,竟然能在一夜之間,連殺三人,以至於翻盤獲勝,逼死仇家。除此之外,兩個原本是陳舉一方的庫兵,也不知韓岡是如何向他們稱述利害,加以說服,讓他們死心塌地的拋棄陳舉,在案發之後,毫不動搖的站在韓岡這一邊。
“殺伐果斷,臨陣勇決,又有蘇張之辯。這韓三,論性子論勇武論才智,當不輸舊年治蜀的張乖崖!”這是當日,王韶了解到了軍器庫一案的內情後,對王厚所說的一番話。
張乖崖,是太宗、真宗朝的名臣,乖崖是自號,本名是張詠。張乖崖以劍術聞名於世,據傳言他少年遊學時曾誤入黑店。當店家要謀害他的時候,他拔劍斬盡店主一家老小,又放火燒屋,弄出了個無頭的滅門公案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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