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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他為崇陽令,崇陽縣看管錢庫的庫吏偷了庫中一枚錢幣,張乖崖意欲杖責,而為庫吏所詬罵。張乖崖不說二話,直接批了判詞‘一日一錢,千日一千,繩鋸木斷,水滴石穿’,便親手一劍將其斬殺,那是絕對是豪俠的性子,即便放在俠客遍地的兩漢,也不輸人多少。而韓岡殺人不眨眼的脾氣,與張乖崖比起來,也相差仿佛。
“如果此子能考個進士出身,說不定日後又是一位名臣。”這是王韶現在說的,隻看韓岡病愈後,短短兩個月間的一番作為,他的確有這份能耐。
韓岡如此人才,王韶當然想收歸門下。但兒子王厚不爭氣,被韓岡誑得五體投地。如果這種情況下把韓岡招來,那就不是門客就能安撫得下,少說也要個官身才夠。驢子還沒開始拉磨,就給他吃飽草料,如此蠢事,王韶不願去做。
隻在伏羌北門匆匆一會,韓岡過於鋒銳的眉眼,已經給王韶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相由心生,韓岡裝出再多的謙恭平和,也掩飾不住心中的狂傲。所以王韶打算先磨一磨韓秀才的脾氣和傲氣,讓他不敢奢求太高,再清理掉害過他的仇家,讓他別無後顧之憂。這一打一拉,想來韓岡也該俯首帖耳。如果日後他辦事得力,便薦舉他為官,如果是言過其實的廢物的話,也可以趕走了事。
王韶的盤算很精巧,劇本寫得也很好,但他忘了韓岡雖算不上大牌,卻也沒有照著劇本演出的義務。王韶更沒料到,韓岡還有著自己編寫劇本的能力。
誰能想得到呢?韓岡到甘穀城不過數日,就能作出張守約可以名正言順薦舉他的功績?!
“置錐於囊,如何不脫穎而出?”王韶歎著自家的天真,對王厚道,“二哥兒,明日你隨我去甘穀!”
注1:王韶正八品的品級看似很低,但北宋官製中,高品官員其實數量很少,低品官員也能任高官,許多時候,正六品就能擔任宰相。再舉個例子,比如縣令俗稱的七品芝麻官,但在北宋,知縣一職基本上都是從八品的京官,到了正七品,知州都能擔任了。關於北宋官製,俺會在後文中慢慢解說。
ps:韓岡得張守約推薦為官,王韶這下坐不住了。你爭我奪,石頭都能賣出寶石的價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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