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常現象。
不過今次卻是白緊張了。秦州城中連著戰備了七八天,可最後還是風聲大,雨點小,攻打環慶的黨項人隻能算是武裝遊`行,根本沒有打上幾場硬仗,便退了回去。韓岡反倒是聽說李複圭又派兵去追殺退走的西賊,又攻進了西夏境內。
“這是將功贖罪吧?”韓岡坐在王韶的官廳裏,跟王韶說著話。
“李複圭的罪是贖不清的,他多半還是會推到他的手下人身上。”王韶還是對李複圭的人品不屑一顧的態度,“西賊主力應該還是在橫山那邊,環慶這裏說是十萬,但能有兩萬就了不得了。別看李複圭追得歡,這兩萬人他都對付不了,他絕不敢再硬拚。”
“李複圭這一敗,我們秦鳳還有綏德城那邊,可都要受連累了。”
王韶冷哼一聲:“你擔心綏德城作甚?綏德城就是個釘子,死死釘著穿越橫山的無定河。西賊出橫山攻鄜延的道路由此被釘死,而橫山諸多蕃部,也被牢牢釘在山中,再不能隨西賊傾巢而出,天子對此看得肯定清楚得很。我們還是擔心一下自己吧。”
“我們不是有高提舉嗎?”韓岡笑道。
隻是李複圭的失敗,還是驚動了京城,很快京中便傳來消息,翰林學士韓絳升任樞密副使,出京宣撫陝西。而環慶那邊,李複圭讓人帶兵殺入西夏境內,不敢去動西賊主力,卻把邊境的幾個村子給屠了,拿著老弱婦孺的首級回來充功勞。他這一手,惹得黨項人大怒,又帶著兵壓回了環慶,把李複圭又嚇得向臨近各路求救。
環慶戰事的幾次反複,韓岡都懶得提李複圭那個蠢貨,反倒是朝廷任命的陝西宣撫使讓他起了興趣,宣撫使之位猶在安撫使之上,而陝西宣撫顧名思義就是能管著關西五路的,“韓絳?”
“就是韓億韓忠憲的兒子。”大概是以為韓岡沒聽說過韓絳這個名字,王韶為韓岡解釋了一下他的身份。
韓岡笑著搖頭:“靈壽韓家,我怎麽會不知道。隻是韓忠憲八子雖皆為顯宦,卻沒聽說哪個帶過兵。韓絳名氣雖大,但也沒聽說過他有過領軍出戰的經曆。”
“天子信重,知人善用就夠了,也不指望他真的能帶兵上陣。”
“陝西宣撫使……”韓岡突然覺得有些事情的確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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