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,“韓稚圭當年的位子,現在輪到韓億的兒子坐了。真是風水輪流轉啊……”
韓岡由於姓氏的原因,對於韓琦、韓億多有了解——倒不是為了攀親,隻是同為韓姓而稍有興趣——雖然兩家是同姓,但關係卻不算好。
韓琦和韓億,兩人死敵雖算不上,卻也並不和睦。韓琦年輕時曾經把韓億一腳踢出了政事堂,即所謂的片紙落去四宰執。韓琦是踩在韓億的頭上成的名,當然韓億和他的幾個兒子對韓琦都不會有什麽好感。
“對了,玉昆。你可知道韓億的長子也是叫韓岡?”
“此綱非彼岡,那是綱紀的綱。一為山,一為絲,一個硬,一個軟。韓岡雖不才,但膽子可沒那位的軟。”
王韶哈哈笑著:“說得也是,那位韓綱慶曆時知光化軍,恣擅威福,禦下嚴苛,可遇上兵變就嚇得棄城而逃,這膽子倒真是跟玉昆你不能比。”
這幾天王韶很明顯的心情變得輕鬆起來,沒事還能跟韓岡開開玩笑。真要論起原因,一個是李師中去了隴城縣壓陣,竇舜卿又告了病,而向寶現今又沒人理會,秦州城內壓在王韶身上的壓力少了許多,另一個,就是高遵裕的功勞,沒事就過來催著王韶做事。對河湟托邊的事情,比王韶還要熱心得多。
今天他便又轉了過來,找著王韶道:“子純,韓絳也好,李複圭也好,他們打他們的,我們做我們的。總不能環慶、鄜延那邊打起來,秦鳳這邊就不做事吧?你還要在秦州城裏待多久?蕃部那裏不去多走走,他們少不得會與朝廷離心啊。”
王韶歎著氣,“公綽,不是我不想走,實在是走不得。張守約去了京城詣闕,甘穀城群氓無首,如果西賊再次攻來,要調也隻能調古渭的劉昌祚。那時候,我都得去古渭壓陣!還是再等幾天,”
王韶一番推搪,讓高遵裕很不高興的走了。韓岡在旁邊看著搖頭苦笑。李師中、竇舜卿那般添亂當然不好,但這高遵裕太急切了也讓人頭疼。
這時一份急報被送了進來,王韶展開一看,臉色為之一變,轉而又冷笑起來,他將急報遞給韓岡:“李複圭當真把事情全推到他手下身上了。玉昆,你上次提到的種家老四種詠,今次被李複圭栽了罪名,前幾天下獄後,已經瘐死在獄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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