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的廣場是空空蕩蕩。拿著中書發到手上的文字,順利的從右掖門進宮,韓岡直往中書省的館閣行去。
通過中書省的一名公吏呈了名進去,跟一群同樣等待宰執召見的官員們一起,韓岡在門廳處坐起了冷板凳。他在這些官員中顯得很年輕,不少人都多看了他幾眼。
等了許久,韓岡隻見門廳中的官員越來越多,卻就是不見有人被召進去。
“今天怎麽這麽慢的?”有人低聲抱怨起來。
有人消息靈通:“政事堂裏現在人手少,王相公今天又被留中,如今政事堂中隻有馮大參一人。”
眾人恍然。如今政事堂中,名義上有兩名宰相,一名參政,但眼下韓絳在關西,王安石今天朝會後又被天子留在崇政殿中,隻有馮京一人處置公務,當然快不起來。
“王禹玉不是已經任參政了嗎?怎麽他沒來?”
“王禹玉前日才上了第一份辭表,至少還要七八天才能成事。”
王禹玉就是擅長以金玉為詩、人稱至寶丹的王珪。他已經被內定為參知政事,現在正處於辭讓名爵的階段。等到辭個幾次後,才可以正式的擔任一國副相。
韓岡就一旁靜靜傾聽這群官員閑極無聊的談論著朝廷上的各種傳聞,時間一點點的過去,不知過了多久,一名中年公吏走進門廳。
廳中頓時靜了下來,幾十雙眼睛看著這名公吏。
“秦州韓岡。”公吏叫著韓岡的名字。
韓岡應聲而起。
“請韓官人跟小人來。”公吏的聲音平靜得毫無起伏,轉身便要往裏去。
韓岡微微一愣,周圍突然尖銳起來的視線仿佛如針一樣刺著皮膚。正常情況下,普通官員都沒有單獨謁見宰執的資格,必須跟著七八個官員一起去拜謁。他剛剛得罪了王安石,現在卻還單獨叫進去,難道他還如此看重自己?
“隻有我一人?”韓岡追上去問道。
中年公吏沒有回答,隻是重複道:“韓官人,請跟小人來。”
注1:無論唐宋,詔書的開頭都不是‘奉天承運,皇帝詔曰’,而是‘門下’。若是看到唐宋時的曆史劇,有哪人讀詔書讀出了‘奉天承運’,就可以笑一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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