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說不去就不去。”
“這劉大府看起來跟文相公是一家的,都是看新法不順眼。”
“那俸祿怎麽辦?給俺們吏員加俸可也是新法,劉大府不喜新法,那明年會不會加?”
從廊下經過,偏廂裏的竊竊私語傳入耳中。當蔡確抵達內衙三堂時,繼任的劉庠已經坐在了知府的正位上。
開封新知府上任,照例衙中從官都要行庭參之禮。也就是如蔡確這樣的開封府官員,都要趨步進官廳,向新知府跪拜。如果是文官,知府就站著接受;若是武職,則要自報官銜姓名名,知府坐著受禮。
蔡確當然不想向劉庠跪拜,因為昨天的一件事,他心中有了些想法。劉庠與他的舉主不對付,而方才無意間聽到的一番話,也證明了劉庠根本沒有去拜會王安石。把握到了這兩條,蔡確要做的就很簡單了。
庭參之儀,按步驟依次序進行中。劉庠站在公廳中的座位前,而衙中官吏則按著官位高下,一個個小碎快步的進廳,向其跪倒拜禮。
先是通判,繼而是兩位開封、祥符兩縣的知縣。接下去,是錄事、判官、推官。等他們都結束了,蔡確便與諸廂管幹公事,一起上前。
順著讚禮官的口令,一眾官員向新任開封知府拜倒。可是就在劉庠的麵前,蔡確卻硬挺著身子一動不動。在人群中獨自站著的蔡確,加上他身側向劉庠跪拜下去的開封府屬官,合在一起看,就像一個山形的筆架。
身邊人扯著蔡確衣角,壓低聲音急道:“還不下來庭參?”
“庭參?”蔡確像是聽到一句很荒謬的言論,臉上有著難以描畫的嘲諷般的笑容,反過來大聲詰問道:“何以要庭參?!”
劉庠眼眉一緊,他在官場中混跡多年,心裏很清楚,這位分明就是來挑事的。他慢慢的開口,像是每一個字都是深思熟慮過一般:“百年來有此故事。”
“唐時藩鎮僚屬皆為節度征辟,方有庭參之儀。如今同為朝臣,輦轂下比肩事主,此故事安可續用?!”蔡確的聲音提得更高,絲毫沒有參拜的打算。
劉庠沉下了臉。蔡確所為有悖常例,他見韓維時難道沒有庭參嗎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