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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下去!”劉庠甩手一拂袍袖。蔡確此舉,犯了他府尹之威,劉庠是必須要在天子麵前討個說法的。
蔡確仿佛打了勝仗一般出了開封府衙,這種行事手法還是韓岡提醒了他。事情鬧得越大,對他越是有利。他蔡持正旗幟鮮明的跟劉庠劃清了界限,無論是韓絳還是王安石那邊,都能賣得上好。而且說得是又是正理,擺到天子麵前,也不能說他蔡確錯了,最多一個不敬上官的罪名而已。
不過經他這麽一鬧,開封府肯定是待下不下去了,必然要離職,就看王安石和韓絳會酬謝他什麽職位。還有韓岡托付給他的事情,申狀都已經放在了自己的案頭上,但現在也不可能回去再辦了。
雖然感覺有些對不起韓玉昆,但在蔡確心中,還是示好韓絳和王安石更為重要——能直接湊上去,何必間接的繞著走門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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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蔡持正好大的脾氣。”
走在開封府衙的幽深廊道間,說著這句話的官人不過三十多歲。但他留著一把大胡子,眉目俊秀,舉手投足間透著瀟灑不羈。如果沒有留須,年紀應當比他現在要年輕許多。而沿路的小吏看到他,都立刻避道,恭恭敬敬的向他行禮。
這位官人在州衙中的地位很超然,實際上,也很少到官廳中來幫忙。他雖然常常受人邀約,出外喝酒的時候居多,但僅餘的一點時間,他總能把公務做得妥妥貼貼。
今天蔡確跟劉庠鬧翻了,蔡確手上的公事都要移交給他人。現在屬於蔡確的公務,不知為何都壓到了這位官人的案頭上。盡管免不了有些抱怨,但仍然很賣力的開始處理起來。
“這是?”他處置了幾樁急務,隨後從公文堆中隨手拿過一張文書,展開了一看,竟然是周南脫離樂籍的申狀。他從上到下全看了一邊,搖了搖頭:“周南既然是花魁,這如何能走?一花飛去,恐百花顏色皆盡矣。”
提起筆,他龍飛鳳舞的寫下了判詞:“慕周南之化,此意雖可嘉;空冀北之群,所請宜不允。”
半日後,韓岡拿著判狀,拍案大罵:“好你個蘇子瞻,不許就不許,何苦以文字戲人!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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