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已。吐蕃人對浮屠的信仰可以說是沉迷,智緣靠著他的口才和醫術,以及宋僧遠超蕃僧的佛學水準,在河湟蕃部,結下的善果甚多。他的名聲也已經是不遜於王韶、韓岡的響亮。
當然智緣還是有敵人,那些蕃僧肯定是恨不得殺掉讓他們出乖露醜的對手。王韶之所以會向天子要求一名高僧大德,就是因為要與蕃僧打擂台的緣故。
智緣是見過天子的人,英宗皇帝重病時,作為京城中有數的名醫曾被召入宮中,還因此被司馬光指名道姓的在奏章中抨擊過。正經儒臣對僧人的厭惡世人皆知,司馬光的奏章等於是助長了智緣的名氣。僧人就跟名妓一樣,名氣越大,人望越高,司馬光幫了他的大忙。
但智緣他來到關西後,曆經千辛萬苦,走遍千山萬水,不僅僅是為了一點名氣,而是希望能更進一步的留名青史。他兼通儒釋,在儒學上,水平並不比一般的貢生秀才要差。普渡眾生的要旨,智緣看得很淡,他的性格更近於儒者,對流芳百世的渴求,遠超普通的僧人。
與智緣見禮過後,景思立便專注於沙盤之上。通過智緣攜回的地圖,以及這幾年所搜集的地理情報,所製作而成的這具沙盤,雖說不上多完備,也比不上鞏州、熙州的沙盤精確,可用來確定進軍路線,也勉強夠了。
“從狄道往河州去。近三百裏路,途徑關隘、寨堡多處。上上之策是一鼓作氣的將之拔取。一旦中間有所阻礙,耽擱上一天,就是上千石的糧秣消耗。而攻城拔寨並不難,難得是如何鏟除木征的勢力。木征是讚普血裔,在河州根深蒂固。不論是將之收服,還是將之擊滅,都不是一樁容易的事。”
韓岡的話,引來了景思立提議:“最好能設法引得他出來決戰。”
“就算決戰都難以將他留下來。”
除了智緣之外,在列的都是上多了戰場,皆知任何一場會戰中,就算能取得再大的勝利,要想除掉敵方的主帥,都是千難萬難。除非木征不跑,頭腦發昏的準備硬拚到底,又或是官軍打得他無處立足,上天無路、入地無門,逼不得已而投降。否則,都很難把他徹底解決。
“……瞎吳叱、結吳延征也算是個例子吧?”景思立又道。
“那是運氣,不足為例。”這話別人說不得,隻有韓岡自己說才沒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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