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任何一個將領都容不得這等人。“包約怎麽說?”
“前麵來抱怨過一次,高副總管答應他要把人找出來以軍法從事,現在查出來是苗都監下麵的人。”王舜臣聲音中多了幾分沉重,苗授堂堂一個都監,照樣被王韶罵得頭都不敢抬,讓他這個熙河南部都巡檢有了種兔死狐悲的感慨。
“隻是今次因為被殺的不是一般人,才鬧起來的,換作是普通族丁來,包約說不定都咬牙給認了。如今在熙州的哪一軍沒有這等事,真要查起來,小弟下麵說不準也有人做過。管他是青唐部,還是青鹽部,左右都是蕃人,裝束打扮都沒區別。腦袋斬下來後,不知自家親眷來辨認,誰也說不清是哪一部的,呈上去後,最少都是五匹絹。”
王舜臣又是苦笑一下,“這也是心浮氣躁給惹得禍。現在大戰已開,外出的遊騎見到一個蕃人就殺,從來不多問。但若真的要先分辨再動手,失了先機,反倒是官軍的遊騎要吃虧了。這可都是精銳,哪能舍得啊?”
韓岡聽了,也有些皺眉頭,這種事的確不好解決——是兩難啊。
廳中,王韶訓了一陣後,有些氣喘,端起杯子喝茶。韓岡瞅了這個機會,立刻走進了內廳中。
“玉昆,你怎麽來了?!景思立人呢?”
看到韓岡,王韶和高遵裕都有些驚訝。前麵聽說景思立和韓岡已經抵達熙州,他們都以為韓岡今天會留在狄道城中安頓秦鳳軍,不會趕著過洮西來。
“秦鳳軍的駐地已經分派好,食宿也安排妥當,景都監指揮他的人馬安頓下來,一時不克分身。而下官沒什麽要事,聽說前方大捷,看著天色尚明,就趕著過洮水來了。”
韓岡進來打岔,王韶也沒心思再罵人了,看了苗授一眼:“授之,你回去把那幾個殺良冒功的都按軍法處置,首級懸門三日……此風絕不可長。”
苗授躬身應承襲來,又唯唯諾諾的告退出門。熙河如今還沒有鈐轄,他這個都監已經算是軍中的第三號人物了。但出了錯,王韶照樣也不會給他麵子。
王韶眼下很是無奈,殺良冒功的事所在多有,可一旦鬧出來、鬧大了,就等於是給了朝中的政敵們一個把柄。那些人可不會就事論事,推而廣之是必然的,熙河路過往的戰績在他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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