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嘴裏,那就不知道會被說成是什麽樣,打上多少折扣。以王韶在河湟投入心血之多,立下了的功勞若是被人抹黑了,他哪可能忍得住?
一舉奪占木征在洮西最後的據點的喜悅,在鬧出這件事後,便煙消雲散。他歎了口氣,問韓岡道:“玉昆,你一向主意多,能不能想什麽辦法把這風頭給殺下去?”
殺良冒功的事,韓岡不是很放在心上。這事本來就不好查,隻要不殺到自己人身上,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是了。反正這河湟之地,哪有一個良民?至於青唐部那裏,讓他們自己小心著,一般來說,隻要能及時報上身份,應當不會有大礙。
況且今次隻要能打下河州城,斬首數就算有點水分,也無關緊要,天子不在意就行了。在他看來,王韶其實就是太過求全責備。另外,當還有一些原因是因為王韶跟自己所處的位置不同的緣故。
不過雖說心中不以為然,但王韶的要求韓岡也得去回答:“要不要試試刺字?……臉上有個涅記,怎麽也不會讓人冒了功來。”
韓岡算是亂出主意,高遵裕皺眉正想說話,但王韶卻像被他的信口開河給提醒了,一拍桌案,“這個主意不錯。刺了麵之後,就可以算上是正式的蕃軍弓箭手。多個三五千不要糧餉的蕃軍,天子也當會樂見。”
“刺麵恐怕不行!”高遵裕連忙反對,“蕃人沒有這個習慣,要他們在臉上刺字,說不定會鬧將起來。”
“那就刺耳後。耳朵背後總沒事了吧?我們也隻要留個記號而已……可以防止被官軍誤殺,也可算是蕃軍弓箭手的標記。”
“但光是說防止被殺了取首級冒功,可能這些蕃人不會太甘心刺字。”
“那就以利誘之……肯於耳後刺字的,給米三鬥,茶兩塊。這一點支出,還是能擠得出來,向朝廷申領也是斷無不付之理。”
“萬一木征那邊的蕃人也學著樣來在耳朵上刺字,日後可就麻煩了。”
“蕃人沒那麽機靈,我們這裏聲勢小一點,不要讓他們的知道就行了。”
韓岡隨便出的主意,王韶和高遵裕討論得一本正經,而且看起來馬上就要上書朝廷,請求實行了——設立蕃軍並刺字,必須要有朝廷的同意,即便是將帥也不敢多做。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