壓在韓岡頭上。他不得不按耐下性子,向王中正解釋道:“禹臧花麻其人狡詐無比,不會閑得無事,便殺樵采之人來解悶。多半是有什麽陰謀詭計要施展,一個不小心,說不定就會落入他的陷阱。。”
“禹臧花麻不是退兵了嗎?!”王中正質問著。
“但禹臧家的老巢就在蘭州,才百多裏的路程,夜裏回蘭州喝酒吃飯,第二天就能又趕回來。”
韓岡說得有趣,王中正笑了兩聲,繼續問道:“那韓機宜你說禹臧花麻會有什麽陰謀詭計?”
“不論禹臧花麻轉著什麽主意,隻要以不變應萬變,守著臨洮堡就夠了。”韓岡可不會隨便亂猜測,萬一說錯了,話語權便會有所損失——王中正……還有沈括,都在這邊虎視眈眈呢——隻有一些顛撲不破的道理,才是眼下該說的話。
“但樵采多被殺,臨洮堡該怎麽辦?總不能不開夥吃飯吧?”王中正反問道。
“樵采被殺,那就不要向北去砍柴,改去南邊砍柴好了。這幾天吃的虧,終有報複回來的日子,眼下不是置氣的時候。”韓岡堅持著要維持河湟的穩定局麵,王韶消息不明,河州城哪邊正在清理周圍木征的親信蕃部,熙河路再也動蕩不起,“不知都知能不能讓景都監安穩一點,一切等經略回來再說?”
“這可不好辦。”王中正很是為難的模樣,“中正雖然奉旨前來監軍,但終究還是一個外人啊!”
見著王中正邊說話,邊瞥眼看自己。韓岡心神一凜,知道前麵自己說錯話了。王中正現在是趁著話頭,要讓自己承認他的指揮權!——不,不是自己說錯話。而是王中正過來時,就打著這個主意,隻是自己不覺察間被他引了過去。
想要幫著壓製景思立很容易,承認他王中正擁有指揮全局的身份就可以。
這麽可能!
承認一個閹人指揮眾軍的權力,他韓岡還要在文官的隊伍中混跡嗎?沈括在旁邊都變了臉。
‘嗯?’
韓岡突然很奇怪的看了沈括一眼,他怎麽不說話?
一般的文官不是應該在這時候將話題引開,或是直接叱罵嗎?——兩種做法就看各人對閹宦的厭憎程度了——但沈括卻不開口,隻是臉色稍稍變了一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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