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是要看自己的笑話?!
韓岡心頭多了一陣猜疑,更多了一點怒意,王韶這麽一走,牛鬼.蛇神全都蹦出來了!
隻是王中正的進攻還是要應對的。卻不是同意或是反對,而是歎了口氣,低聲說了句‘這就不好辦了’。又猛然抬起頭,“即是如此,那韓岡不敢讓都知為難,還是再給景都監寫封信去,述說利害吧。希望景都監能聽得進去。”
韓岡順著王中正的話,將他本人的逼宮輕輕卸到一邊去。韓岡寧可讓景思立出兵,也不會讓王中正能夠指揮全軍。兩者的性質和危害完全不同,他可不敢在自己手上開這個口子。天子下令倒也罷了,自己把宦官請來主持軍事,要被天下的士大夫戳脊梁骨的。
事辦砸了,日後還有改正的餘地。但名聲臭了,可就再難以挽回。
王中正不意韓岡如此說話,盯著韓岡一陣,見到他始終沒有半點改口的跡象,黑著臉站了起來:“那就照玉昆你說的去做好了。希望景思立能聽得進去!”
“也隻盼望如此了!”韓岡雖對此不報希望,也隻能順口這般說下去。總不能說,景思立必然會把勸告放一邊,去出兵掙功勞。
他起身送了王中正出去,回來後對沈括歎道,“真真是讓人閑不得啊!”
沈括也歎道:“幸好玉昆你沒有搭他的話,不然可就要出大亂子。傳到京中,禦史台都不會放過。”
話聲一入耳,韓岡登時又是疑惑起來。這馬後炮不該說的啊……現在說出來,反倒讓人以為他是因為軟弱,而不敢當麵指斥,隻敢在背後說話。這還不如一直裝傻.比較好!
韓岡想不明白沈括為什麽這麽做,隻覺得他的做法還真是有些讓人摸不著頭腦!
沈括又說了一陣話,也起身告辭,他本是來問軍情的,既然沒有消息,當然就得回去做他自己的事。糧秣轉運雖然沒有之前那般辛苦,但同樣還是一樁繁重的工作,不論是韓岡、還是沈括,都不能離開崗位太久。
沈括走了,官廳中重又清靜下來。隨侍的親兵端了待客的茶下去,又給換了一份滾熱的茶湯。
喝著煎煮後的熱茶,韓岡閉起眼睛盤算著。
這些天,二姚十分賣力。在滅了兩家之後,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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