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嚴分管經略司屯田之事。家嚴這兩年一番辛勞,單是鞏州今年一年的田賦,就已經可以支撐三萬大軍三個月的食用。而鞏州屯田的開始,至今也不過才過去兩年!”
“蕃人豈會這般容易收服?屯田處雖雲荒地,但實際上就是漢人侵犯蕃人土地。蕃人不樂於此,日後戰事必然不斷。官軍四處撲火,二三十年內,豈會有沒有戰事的年份?”
“要使蕃人順服,當設蕃學於諸州,化夷為漢。教化一事,是重中之重。讓蕃部首領之子去蕃學就學,他們是質子,但教習忠孝之義後,日後他們統領族中大權,自然會親附我皇宋。”“至於眼前的動蕩,那是免不了的。不過就算蕃人反叛不斷,隻要在村寨中設立保甲,並以精兵屯駐要地,河湟當可無恙。”
“保甲法……”呂大防微一沉吟,決定還是單刀直入,“玉昆,你對新法怎麽看的!?”
韓岡訝異地看了眼呂大防嚴肅的麵容,決定還是保持自己一向的觀點,他在程顥、張戩麵前如此說過,在呂大忠麵前也如此說過,就沒有必要在呂大防麵前隱藏:“新法多是善法,隻是施行中有所偏差。比如最近的方田均稅法,雖然鄉紳多有不喜,但貧民之中,卻多有樂之者。三代以井田定天下田土,方田之法中,卻是又幾分井田的用意在。”
呂大防微微的皺了皺眉,真不愧是張載的弟子,說起田製便是井田。洛陽的二程那邊也在說井田。甚至是王安石都沒少說過井田,卻是一點都不現實,隻是這個年輕人讓他有些琢磨不透,對井田的看法,不一定是真的。
“不知玉昆你可聽說過市易法?”呂大防又問道。
“市易法?”韓岡模模糊糊的在章惇的信中聽說了一點,最近就要施行的法令,但具體內容卻是一概欠奉。
搖了搖頭,就聽呂大防解釋了一通。
“誰提出來的?這……這……”這是瘋了不成?!後半句話韓岡吞到了肚子裏,但他真的覺得提出這項法案的人真的是想錢想瘋了。
剝去優撫小商販的麵紗,這項法令根本是搶奪京城豪商手上最後一份大餅的宣戰書。青苗貸,均輸法,都已經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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