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韓岡認識的另外一個準備爭奪狀元的貢生,卻沒有學著邵剛和餘中,而是擠了過來,“玉昆兄,原來你已經到了!”
韓岡臉上浮起了應酬式的微笑:“不意致遠兄也到了!”
韓岡認識葉濤。第一次見到他時,是在國子監門前,就是放聲大笑的那群人中一個,看起來各個自信非凡。可當時葉濤身邊聚集的那些個士子足足有十五六個,今天卻是隻有葉濤他單獨一人到場。
第二次見到葉濤,則是在兩天前,應邀赴王雱邀請,在狀元樓上,由王雱親自向韓岡介紹的,不為別的,隻是為了讓親戚之間互相見個麵。
這才是最讓人驚訝的。
韓岡跟葉濤現在算是姻親——盡管中間隔了一層——韓岡與王安石的女兒結了親,而葉濤則是韓岡嶽父的親兄弟,也就是王安國前兩天剛剛招來的女婿。
葉濤的文章寫得很好,但韓岡並不喜歡他。不是因為別的,而是葉濤的說話,一直帶著居高臨下的味道,為自己的文采而驕傲。傲王侯,慢公卿,這是真正的士人所為。但傲慢到自己頭上,韓岡的氣量雖不差,不至於因此而動怒,但要讓他貼上臉去迎合,卻也是休想。隻是在表麵上,他的應酬還是到家的。
王雱並不是鈍感的人,前日宴會後,便問著韓岡對葉濤的看法。
韓岡搖搖頭,回了一句:“無他,隻是今日乃有子遲之問。”
子遲,是孔子的弟子,七十二賢人中的樊須。在論語中他曾向孔子問何為‘知’,而孔子的回答是‘敬鬼神而遠之’。
自家親戚,打臉不好,我幹脆離你遠一點好了。
王雱先是撲哧一笑,而後便是搖頭一歎,“其實葉致遠也不是故意如此,隻是性格使然而已……既然如此,下次就不帶他來見玉昆了。”
韓岡不欲於葉濤打交道,到了的時候見到他在前麵,卻留在後麵不上去打招呼。但葉濤眼尖,不知怎麽看到了韓岡,就擠了過來,打過招呼,便道:“小弟在前麵隔得甚遠,現在才看見玉昆兄,還望勿怪!”
韓岡臉上浮起了真摯的笑容,“不敢。韓岡也是眼拙,沒有看到致遠兄。”
兩人哈哈哈的互道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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