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會更有效果。
要是韓岡一麵倒的說著新法的好話,等於是自毀前程。沒有任何他處任官的經驗,便說著天下州縣皆是樂於新法,天子要會相信才會有鬼。韓岡也隻有以這等表麵上的持平之論,再用事實為佐證,才會讓皇帝信之不疑。
王雱對韓岡對新法的表態,一百分的滿意,竊喜自己的父親沒有挑錯人。這等人才站到新法一邊,日後必然可以派得上大用。隻是他的欣喜隻保持了片刻。當聽到韓岡向天子推薦了張載進經義局,頓時就變了顏色:“玉昆,你怎麽如此做?!”
王雱怒氣騰起,而韓岡冷然自若:“小弟也隻是薦了家師一人而已。既然朝廷設立經義局,要重新注疏經典,以家師的才學、聲望,難道不夠資格側身其間?”
“玉昆,你不會不知道經義局是為何而立吧?!”王雱的眼神變得陰沉沉的,他和呂惠卿可是已經確定要進經義局了,哪還會希望有人來跟他打擂台。
“小弟自然知道。”韓岡目光平靜如水,毫不退讓的與王雱對視著,“但閉門造車是不成的。石渠閣論經,白虎觀議禮,孔祭酒撰五經,這都是聚天下賢才之議論,方才得到最後的成果。小弟所學種種皆源自橫渠門下,當然不能見其被摒棄於朝堂之外。”
有些事可以妥協、可以退讓,但有些事是不能退讓、不能妥協的。請張載入經義局,是韓岡乘機向天子提出,盡管他心知成功率並不會太高,但畢竟尚有可能,而不去努力爭取一下,可就半分機會都沒有了。
不要以為儒家就是溫良恭儉讓,要真是這般麵目,各有一套傳承的諸子百家,也不會最後由儒門一統天下。別說百家之間的爭鬥是刀光劍影,就是儒門內部,也從來都不是和氣一團。
正如韓岡提到的孔穎達,他少年成名,在洛陽儒門之會上,舌辯眾儒,一舉奪魁。但被他壓製的宿儒恥居其下,甚至派遣刺客要殺他。若非楊玄感將之保護起來,可就沒有流傳後世的《五經正義》了。
更別提馬融、鄭玄這對師徒,同為漢家大儒的兩人,他們之間的關係可謂是錯綜複雜。傳言中,甚至有馬融在鄭玄出師後,怕他日後聲名壓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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