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長有什麽親屬關係,誰知道呢?你那侄子倒是挺風趣的。”
姚書記臉都綠了,他那侄子他知道,胸無點墨,成事不足,敗事有餘,唐逸還不定從他那兒探聽到了些什麽呢。
唐逸笑道:“我覺得吧,現在是延山發展地關鍵時刻,穩定壓倒一切,姚書記大概也認同我的意見吧,就好像今天的常委會,姚書記雖然有不同意見,最後還是以大局為重,這點我要向姚書記多學習啊。”
姚書記怔怔地點頭,氣勢已經完全敗給了唐逸。唐逸走出老姚辦公室的時候臉上表情很平靜,其實唐逸現在倒有三四成把握可以搞掉老姚,但唐逸沒這麽作,正如他所說的,現在穩定壓倒一切。
唐逸本來懷疑柳河村的事是老姚搞的鬼,但聽他在常委會上主張徹查又有些不像,如果是他搗鬼,他不會不知道自己清清白白。
不是老姚又是誰呢?陶書記,有這個可能,一來為了給自己上點眼藥,讓自己沾沾腥,二來也許是希望自己和老姚鬥下去,不管誰走,他都可能得益。
當然,唐逸也不敢確定就是陶書記搞地鬼,因為看他當時事發時氣急敗壞地樣子又不像。
唐逸濾了一遍有可能搗鬼的人,甚至包括李縣長,後來也就不想了,官場是是非非,哪有事事都能想明白地?行走於官場,不見得事事清楚明白,隻需審時度勢,一步步走出符合自己利益的棋就是。
不過老姚這裏是必須警告一下的,免得他老是和自己糾纏不清,搞掉老姚?非不想,是時機不到,不能也。現在搞掉老姚,最大的受益者是陶書記,市委班子考察新書記人選,他這一把手的話最有分量,或許,在延山磨合了幾個月後,陶書記最希望延山班子動一動了,他可以趁機提拔自己的人,打壓和他不對盤的常委。
當然,受益者還有李縣長,姚書記可是他的眼中釘,他遲遲不能樹立起自己的威信和姚書記處處和他唱反調不無關係。
所以現在保留一個和陶書記有異心,和李縣長針鋒相對的副書記對唐逸還是很有必要的。別人越是想自己和老姚鬥,自己就越要穩住陣腳。
至於徹查柳河事件來顯示自己的清白更是沒必要,就算查個底朝天,田主任回省裏匯報還是會想怎麽說就怎麽說,徹查柳河事件隻會損傷自己的威信,就算證明了自己的清白。也是弊大於利。
調研組不久就結束調研離開了延山,而柳河村事件在延山官場濺起一朵浪花也漸漸無聲無息地消散。在官場,這樣的插曲很多,可大可小,就看事件涉及地各方怎麽去看待這個問題。
唐逸在調研組離開後特意去柳河村露了露臉。聽陳小山等鎮領導匯報工作,並且勉力他們踏踏實實工作,不要有什麽思想包袱。當然,沒忘真正的去各家各戶調研了一番。得到的結果還算滿意,鎮幹部並沒有弄出太多貓膩。
新城區建設的準備工作有序而又高效地運轉著,唐逸每天起早貪黑,甚至都見不到蘭姐和寶兒的麵,這些天的早晚飯唐逸都是吃工作餐。
這天又是七點多到家,剛剛在沙發上坐下喘口氣,電話鈴又響了起來,在寂靜的夜晚,顯得急促而又刺耳。
不過唐逸拿起電話聽到話筒裏清脆悅耳地聲音,倒是有些詫異自己怎麽會覺得電話鈴聲刺耳。
電話是陳珂打來的。她說自己現在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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