延山,馬上要開學了,走之前想見唐逸一麵。最後一句話是:“我在夜朦朧等你。”
曾幾何時,夜朦朧成了延山青年男女幽會最喜歡去的地點。
夜朦朧的淡紅燈光雖然朦朦朧朧,唐逸還是找到了陳珂的倩影,和她坐在一起的還有一名年輕男人,穿著灰色條格西裝。三七分頭抹得油光鋥亮。是當時南方青年最喜歡的裝扮。
陳珂眼睛一直盯著舞廳門口,見到唐逸就站了起來。看到唐逸走過來,陳珂頑皮的一笑:“還以為你貴人事忙,不會來了呢。”從她的笑容倒依稀能找到半年前青澀的痕跡。
唐逸笑笑,他還是不能很快地卸下武裝,雖然,麵對的,曾經是自己最親近的人。
陳珂又給唐逸介紹那名帥氣地青年:“這是我同學胡建生,大學的同鄉,比我高兩屆,在上海很照顧我的。”又給青年介紹唐逸:“我以前的同事,唐逸。”
胡建生客氣的和唐逸握手,不過目光就不怎麽友好了。“陳珂地同事,那你是在鎮政府工作了?”三個人坐好後胡同學就開始盤唐逸地底兒。
唐逸笑笑:“恩,以前是,現在在縣委。”
胡建生目光明顯又多了幾分警惕,卻沒追問唐逸在縣委負責什麽工作,可能是怕打擊到自己的信心吧。
不過聊起天來,胡同學開始侃侃而談,大學裏就是有極少數這樣地同學,故弄高深,很簡單的生活問題他能拔高到量子力學來解釋,唐逸也就不大說話,隻是要了杯綠茶,靜靜品茶,這時候他想到了寧小妹,自己的心境好像有了很大的改變,超然物外,不以物喜,不以己悲,固然有齊潔的離去給了自己很大衝擊的原因,但,是不是不知不覺也受到了她的影響呢,或許,自己也很想像她一樣?看破浮華,笑對恩怨,灑脫度日?
“最近忙嗎?”陳珂看了唐逸一會兒,輕聲問。
唐逸點點頭,想和陳珂說點兒什麽,卻不知從何說起。
陳珂輕聲道:“唐書記,你好像沒有以前快樂了,我覺得,覺得你挺孤獨的。”
唐逸笑了一下,道:“是麽,我給你這種感覺?”陳珂肯定的點頭,唐逸低頭喝茶,不再說話。
胡建生皺起眉頭,這種略帶傷感的氣氛他很不喜歡,笑著道:“亞裏士多德說人類是最合群的動物,離群索居者不是野獸,就是神靈,唐先生是野獸還是神靈呢?哈哈,哈哈。”笑了兩聲發現唐逸和陳珂都沒理自己,有些尷尬的收起了笑容,對陳珂稱呼唐逸唐書記,雖然有些詫異,但想想縣委機關繁瑣,沒準兒是小科室團總支之類的掛名書記,也沒什麽大不了。
“呦。唐書記,真是巧啊。想不到能在這兒遇到你。”唐逸身後響起女孩子的聲音,回頭一看,不由得皺皺眉頭,是年前黨委辦新春聯歡會上那女記者。麥瓊。
她和同伴打個招呼,徑自來到唐逸這一桌,指著空沙發問道:“我可以坐下嗎?”
胡建生忙道:“請坐請坐。”
麥瓊對胡建生說謝謝後坐下,又對唐逸笑道:“唐書記。您上次批評的對,我確實應該作好自己的本職工作,要不怎麽說呢,領導的批評就是對我地愛護,您是愛護我是吧?”說著咯咯笑起來。
唐逸笑笑,今天無謂的人還真多,想和陳珂好好坐一會兒都不成。
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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