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請密奏”。詩和小紙條一起被呈上去,周皇看了,沒給反應。藝書硬著頭皮又寫了一張,直接下猛料寫自己有隱疾,在賜酒之後讓曹德勝捎帶上去。
這回上頭有反應了,周皇深沉的眼神一下一下往這邊掃,或許其他人看來是周皇在表示對新科進士的欣賞,藝書卻清楚,這是威懾,叫他識趣些老實待著。
他哪敢老實待著,待著待著宴就散了,下次再有機會接觸周皇就是賜婚之後了。於是刻意表現得坐立難安,好像隨時要跳出來鬧事。
喜慶的日子,周皇不想鬧得難看,到底有老太爺和柳禦史的麵子在,咋說也算師出同門,鬧出醜事自己也麵上無光,因此讓曹德勝把藝書帶下去了。
春闈前暗暗傳遞尚主意願,一朝高中又覺得自己雄才大略經天緯地,隻做個不管事的富家翁可惜了,欲要拒絕賜婚,出爾反爾不知所謂,難不成真以為當皇帝的有許多好脾氣?
若是真的頭腦不清醒,為了拒婚不惜欺君的話,找個由頭處理掉就是了。
此刻,見藝書還是堅持不肯改口,曹德勝仍舊笑眯眯的:“常編修是清醒的就好,請進。”
進了偏殿,藝書被安排換了身衣服,戴上半邊狐狸麵具隱藏起身份。
先被禦醫診脈,身體倍棒沒有隱疾。又在曹德勝的死亡凝視下主動申請,cos了一回木頭樁子——老僧入定似的坐在那,任憑風格各異的宮女搔首弄姿輪番勾引,隔著一道屏風直看得曹德勝都麵紅耳赤了,他自無動於衷。
曹德勝咳了一聲,藝書身邊的溫婉女子挫敗地離開,換進去一位極其美豔的女子。如果還是沒反應,曹德勝打算真按“常編修確有隱疾”回稟陛下。
美豔女子赤腳走近,外衣要掉不掉地掛在肩頭,鴛鴦戲水的肚兜放肆地露出大半,隨意挽起的發髻,慵懶瞟來的目光,都極盡風情。
看到這麽刺激的畫麵,係統也不在乎她的女霸總形象了,捂了眼又完全沒捂地在一旁上躥下跳:“天呐天呐,這是不花錢可以看的嗎?哦,誰來保護我宿主的清白?”
藝書連反駁的餘力都沒有,忍得滿頭大汗,因為,這個膽大的宮女把手伸到他胸口了!
這是第一個有肢體接觸的宮女!
無人阻止,身姿妖嬈的宮女越發大膽,腰肢一扭坐到藝書懷中,溫軟的身子貼上他胸膛,柔若無骨的手指,順著他的喉結劃過前襟,解開了他的衣帶。
“爺。”她在他耳邊輕喚,“看看奴家嘛。”
藝書頭皮發麻。
衣襟被撥開的細細簌簌的響聲,胸膛肩頸被撫摸的怪異觸感,女人倚在懷中的馨香重量,都讓他如坐針氈。
大約十小時前他還是個漂亮的女人,是個對自己的外形滿意並自信的女人。眼下,卻被套上了男人的外殼,與另一個漂亮的女人有了曖昧,被她挑逗撩撥,隱約有了衝動。
這是很恐怖的一件事情,性別、性向頃刻間扭曲得徹底。
不可能,
不應該,
好惡心!
身體被觸碰過的地方仿佛被無數蚊蟲叮咬著,泛起密密麻麻的瘙癢刺痛,緊接著腸胃一陣痙攣,藝書猛地推開懷裏的女人,彎腰側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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