吐了出來。
“怎麽回事?”曹德勝繞過屏風,掩著鼻子走近。
“奴、奴婢不知。”宮女跪在一旁,瑟瑟發抖。
藝書上半身幾乎赤l,暴露在外麵的皮膚浮現出大片的扁平疙瘩,並逐漸轉為紅腫。他把胃裏的東西都吐幹淨了,還是不停地幹嘔。
曹德勝看得皺眉,伸手拍了拍藝書皮膚顏色還算正常的那邊肩膀。“還好嗎?”
“別碰我!嘔——”藝書揮開他的手,倉惶躲避。
曹德勝親眼看到,本來正常的那邊肩膀,像被毛毛蟲爬過,瞬間布滿了紅疙瘩。
這是什麽怪病?
“禦醫,進來看看。”
身上奇癢難耐,藝書沒忍住抓撓了幾下,紅腫的皮膚布滿了交錯的血痕。
禦醫一眼就看出他這是碰了什麽不該碰的東西:“你們用了什麽香?”
有的人不能接觸桃花,否則會起桃花廯,有的是不能接觸杏花……
宮女連連搖頭:“沒有,沒有用任何香。”
“問題不在旁人。”曹德勝清楚,這幾個宮女進來時都是才沐浴過,幹幹淨淨的,“他是不能被人直接觸碰。”
咦?禦醫隔著絲帕給藝書號脈。沉思片刻,他親手驗證了幾次,確實一摸就起疹子,跟犯了桃花廯一樣,不過這叫什麽?人廯?
奇哉怪哉。
被試驗了幾回,藝書的情況更加嚴重,抓撓的動作慢慢停住,陷入了昏迷。
“哎,哎,醒醒?”他腦袋一耷拉,把曹德勝嚇了一跳,“禦醫,他這是怎麽了?”
禦醫也是滿頭大汗:“總管應是知道的,‘桃花廯’發作起來也會要人命的。”
曹德勝斥道:“那還愣著做甚?快行針用藥啊!”
“這……這位大人……他不能被人碰。”
要了命了!陛下隻是說要驗明是否真有隱疾,沒說要怎麽處置。探花郎要是折在這,誰都別想好了,柳禦史可不是會善罷甘休的主。
曹德勝咬了咬牙,一把將藝書的衣服拉起裹好,搬到榻上平放,又匆忙派人去請示周皇。
“盡管下針,昏過去了還在乎什麽碰不碰的?”叫宮女們退下,曹德勝取下了藝書臉上的麵具,警告禦醫道,“管好自己的嘴。”
這時間宴席差不多快散了,聽聞偏殿差點鬧出人命,周皇皺著眉頭在恭送聲中離席,秘密轉駕偏殿。
榻上的人仍然昏迷著,頭上紮滿銀針,起廯的地方都被塗上了墨綠的藥膏,疙疙瘩瘩的,看上去非常驚悚。
一眼掠過,周皇迅速轉開了視線——選個綠hama駙馬什麽的,絕對不行。
“具體說說什麽情況。”
曹德勝細細稟報。
要不是確定曹德勝百分百是自己的人,周皇都要懷疑這狗東西跟旁人串通一氣蒙騙自己了!
聽聽這都什麽離譜故事,人廯?咋不喝口水都起廯呢?
“去喊柳清風過來,你倆自己跟他解釋。”周皇果斷甩鍋,反正朕一直在前院沒離開過,朕什麽都不知道。
曹德勝&禦醫:“……”您這樣可太不厚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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