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最近偶然發現的,許是不能……過於、親近……旁人。”
禦醫回想了整件事情的經過,最開始他來號脈的時候,探花郎是沒有不對勁的。中間被美人隔空勾引,探花郎也沒什麽不對勁,硬要說的話,一點反應都沒有就很不對勁。探花郎發病,是在美人扒他衣服,咳咳,上手之後,符合“過於”親近。
“怎麽樣,能治嗎?”見禦醫半天不吭聲,柳禦史焦急地問。
“心病。”隻能這麽說。
柳禦史暴躁追問:“到底能不能治!”
“這,下官無能為力。”
“一個禦醫治病都不會?要你有什麽用?”
我是禦醫我又不是神仙!禦醫轉向周皇:“陛下,柳大人他不講理。”
“我怎麽就不講理了?明明是你沒用。”
“陛下,您看他……”
“你別攀扯陛下,你有什麽意見對著我說。”
“下官不跟不講理的說。”
“你大膽!”
“行了行了。”周皇被吵得耳朵疼,出聲喝止道,“別難為人了,太醫院院使也不敢打包票說心病能治。你也是,怎麽能跟上官大小聲?”
柳禦史和禦醫麵色憤憤,相對拱手致歉:
“一時情急,萬望包涵。”
“大人也是護子心切,下官不該出言不遜。”
藝書無語:幼不幼稚你們?過三歲了嗎?
“曹德勝。”
“奴才在。”
“擺駕回宮。”周皇起身往外走,“你們也各自回吧,常以束若是行動不變,可在此歇息一晚。”
藝書趕緊爬起來,躬身行禮:“恭送陛下。”
聖駕遠了,柳禦史轉頭問禦醫:“這小王八蛋情況咋樣?”
禦醫態度誠懇:“無性命之憂,可揍。”
小王八蛋有點慌,下意識抬腳想跑。
“站住!”柳禦史一聲爆喝,抬腳就踹,“反了天了。”敢背著他搞事情。
暴力不能解決問題,暴力是不對的。道理是這麽個道理,但藝書老老實實站著沒跑。
常以束沒把師父惹毛過,自然沒挨過揍。沒有參照物,藝書隻好按照自己的習慣來——犯了錯,挨打要立正。說起來上輩子也沒挨過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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