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兒個開洋葷了。
柳禦史照著屁股踹了兩腳,更加氣急敗壞,一巴掌呼在弟子後腦勺上:“怎麽這麽蠢,挨打都不曉得跑,蠢死了。”
腦瓜子嗡嗡的,藝書認真解釋:“主要是怕躲得太快,叫您老人家閃了腰。”
“笑話誰老呢?為師正值壯年!”柳禦史又拍了他一巴掌,不省心的東西,無端給人添了這麽大的麻煩,“過來賠罪。”
藝書乖乖地上前對禦醫拱手道:“多謝大人,給您添麻煩了。”
“無礙無礙。”禦醫的眼神中飽含同情,“你還年輕,保重身體。”
哦對,我這是不能人道的人設。藝書立即露出幾分苦澀、難堪,辣雞演技配上脖頸處綠綠的藥膏……
柳禦史不忍直視地拖走弟子:“回了。”
坐上返程的馬車,柳禦史用一種難以言說的眼神一直盯著藝書看,看得他不由自主的局促起來。
“呃……”藝書僵硬地扯了扯嘴角,關於拒婚的事,“沒想瞞著您,就是怕牽連您。”
“蠢貨。”柳禦史冷叱一聲,他還不至於會因為這種事被牽連,“太小看柳家和陛下的關係,也太高看你自己了。”
我找個理由替你拒婚能有多難?聖旨一天沒下,你就一天不是駙馬。沒了你,自有無數優秀人才等著陛下挑揀,你以為公主非你不可了?
聽出他的言外之意,藝書尷尬地摸了摸鼻子。初來乍到,不小心把皇權想象得過分嚴苛了,以為這種出爾反爾的行為是很大的罪責。
“換了別人當然是罪責,但你是我的關門弟子。”柳禦史語氣中帶著幾分顯而易見的自傲。
藝書立即滿臉崇敬:“這次多虧有師父在。都是弟子考慮不周,讓您擔心了。以後,凡事一定先請示過您再做決定。”
柳禦史從來就不是個嚴厲的人,一被弟子奉承就有些繃不住了。他勉強壓下上揚的嘴角訓話:“也不用事事都來請示,你不是小孩子了,要有自己的判斷能力,做事周全些,下不為例。”
“師父教訓的是,弟子一定向師父看齊。”藝書繼續拍馬屁。
“滑頭。”
“嘿嘿。”
回到租賃的小院,目送柳府馬車離去,藝書不禁仰天長歎一聲:“真累。”
這亂七八糟的一天,身心俱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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