態度,謹遵醫囑。”
“你個庸醫,不要以為說幾個專業名詞就會讓我覺得你不是在胡說八道!”係統橫眉豎目的。
“你少毀我風評,作為院內最優秀的青年女醫生我什麽時候誤診過?”藝書同樣急赤白臉。
“要是沒有前綴我就信了你的鬼話。你現在既不在醫院,也不是醫生,還tm連女青年都不是了。”
藝書拒絕承認:“不,我仍然是女青年,我不過是穿了一個外形觸感超級真實的布偶裝。”
係統飛起一腳踹他腦門上:“你清醒一點!”
自我催眠犯法嗎?
再胡攪蠻纏就按任務態度消極處理。
怎麽處理?
電擊——
就這?
蛋蛋。
你可真狗。
言語侮辱係統,電擊警告。
打擾了。
一人一統耍寶似的嘴炮半天,以人類的認輸告終。
男性身體帶來的衝擊平複了許多,藝書爬起來開始收拾床鋪。沒辦法,這床上屬於常以束的氣息太重了,躺上邊有種躺在“陌生男人”懷裏的錯覺。
床單被褥全套換新,身上的衣服也換掉,再躺下去,除了滿身的藥味就是撲鼻的棉花和木頭味,算不上多熟悉,至少不再有旁邊睡著陌生人的感覺了。
自認為能做的都做了,藝書閉上眼睛開始醞釀睡意,純然陌生的環境還是讓他難以入眠。
在經濟允許的範圍內,他算是個喜歡享受的人,而現在所處的環境,壓根沒有享受可言。
想念自家柔軟的大床,想念蓬鬆的蠶絲被,想念暖光的床頭燈,想念微醺的紅酒、醇香的牛奶……
輾轉反側半宿,他終於在後半夜熬不住迷糊睡了一會兒。
天蒙蒙亮,公雞才打鳴,藝書就醒來了。因為睡眠不足眼睛幹澀得厲害,可是不能再睡了——金榜題名後拜謝恩師,不是敬個茶磕個頭就算完事的。
本來呢,應該由家裏長輩帶著,第一時間宴請恩師、重禮酬謝。然而常家長輩短時間內來不了京城,藝書就隻能自力更生,先獨自帶著禮物去拜謝了。
頂著滿街飄蕩的早點香味,忍著饑餓逃也似的一路小跑來到柳府門外,恰巧趕上門房開門掃街。
孫連正指揮著旁人做活,轉頭看見藝書站在門外台階上,不由得笑道:“探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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