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來了。”
“來了,連哥早。”
孫連是柳府家奴,二十五六歲,常以束與他很熟。
“可不敢可不敢。”孫連被這一聲“哥”唬得連連擺手,規矩地行禮道,“公子以後是官身了,小的可不敢再應這一聲了,您以後也注意著些,省得被旁人揪了錯處。”
藝書趕緊伸手扶他,帶著幾分任性表示,什麽官身不官身的,大家以後還是要像以前一般相處。
孫連斷然拒絕:“今時不同往日了,該注意還是要注意的,可不能像以前一般了。禮不能廢。”
藝書露出為難的表情,最終在孫連決不妥協的眼神下點了點頭。
孫連這才展顏問道:“小的就不耽擱您了,快快進去吧,老爺在家。”
柳禦史是逢九休沐,今兒不逢九,休的是殿試放榜之後,特別給一甲的家人的一日假期。
藝書進柳府是不需要通傳的,繞過影壁,迎麵走來一位五十多歲的老者。他是柳府的大管家,也是孫連的父親。
遠遠的,藝書就主動打招呼:“孫伯,出去啊?師父起了嗎?”
“道是誰這麽早,原來是咱家探花郎啊。”孫管家笑著調侃了一句,解釋道,“老爺正梳洗呢,說是想喝吳記豆腐腦了。”
“多打一碗吧,我也沒吃呢。”藝書揉著肚子要求。
孫管家笑眯眯地應了,問他還要什麽。
藝書掰著手指頭細細道來,還要兩根油條,兩個韭菜盒子,豆腐腦要大碗要兩摻,要少少的放一點辣子。
孫管家替他補充:“還得少少的放一點醋,放一點蔥碎。”
“還是張伯了解我。”
這麽些回了,能不了解嗎?
孫管家好笑地搖搖頭,到門口把差事交給兒子,自己拐回來給藝書引路。引著引著,看見對麵一個小廝打了個手勢,孫管家腳下一轉,將人給引到了書房門外。
藝書表情痛苦:不是說好了要吃早飯的嗎?為什麽來書房了?收謝師禮不至於連一頓飯的時間都等不了吧?
孫管家攤手:你怎麽惹到老爺了,隻有你自己知道。
“唉——”藝書惆悵地歎了口氣,真以為師父不再追究拒婚的事了,原來還帶秋後算賬的。
以為是來“謝師”的,沒想到是來“賠罪”的。掂了掂手裏包裝精美的禮物,藝書齜牙,希望師父好哄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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