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師徒(4/4)

,呆滯片刻,“喀”的一聲扣上了蓋子,問:“這東西怎麽回事?”


藝書無賴道:“秦家唯二的血硯啊,弟子廢了好大勁求來的,您感動不?”


這不著調起來的弟子不能要了!


既然這是“二”,“一”在哪還用想嗎?天下間最珍貴的寶貝都是要往宮裏送的,那“一”,就放在陛下的禦案上。


早年秦家進獻了一塊絕品遊龍血硯,文人墨客震驚於血硯的美麗,爭相稱讚,周皇龍顏大悅,直接賜予秦家一副“天下第一硯”的題字,舉國皆知。


雖然有傳言說,秦家還藏有一塊小一些的血硯,但是沒人見過,所以小血硯就隻停留在了傳言階段。更何況這種傳言,追究其真假沒什麽意義,誰有膽子讓皇帝的獨一無二不再獨一還是咋的?便也沒人花心思去探究,說道說道就罷了。


如今,傳言成真了。


至寶突降,柳禦史“感動”得想揍人。


哪怕他與陛下情誼深厚,也禁不起三番五次挑釁皇權的消磨啊!


“才說過下不為例,你今天又犯?”


“所以,以免東西擱我手裏惹出禍事,趕緊拿來請示您要如何處理。”藝書賠笑,“弟子多少還是記住了些您說過的話。”


簡直被孝死,柳禦史心煩的很:“滾蛋吧,三天內別出現在我跟前,看見你就眼疼。”


記憶中師父看到硯台時的反應沒這麽大,不過那時候也沒有拒婚這一茬,兩項疊加可能確實不太妙?藝書不確定道:“以您的麵子,應當也沒什麽大問題吧?”


常以束還特意讓刻了詩文跟周皇的遊龍款式做區分,應當犯不了忌諱,周皇的氣量沒那般小。


這是氣量大小的事嗎?


柳禦史顧不得肉疼,抄起架上的又一支毛筆砸過去,藝書這次沒躲,老老實實被砸了,還眼疾手快地在它落地前接住了。


“為人臣子者,最忌沒有分寸。”


有些事成了習慣,早晚要出事的。你昨兒才拒了婚,今兒又自作主張與陛下用同等品質的硯台,陛下全都沒有怪罪,難保你明兒就不會恃寵而驕做出更出格的事來。


因此,重要的不是為君者願不願意寬恕,而是為臣者能不能恪守那條線。

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