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疑心(3/3)

方院落,可是在等自己心軟?


這一樁樁一件件,都叫人不敢深想。


然而今晚來見了藝書,柳禦史又忍不住往好處想了,獨居陋室依然閑適自在的少年,能有什麽壞心思呢?若是有人在自己的審視中,還能笑裏藏刀應對自如,那一定得是個老妖怪了。


柳禦史將那封來自“童養媳”的信拿了出來:“明日,交給公子。”不管是真少年還是老妖怪,他都想看看,他打算怎麽應對。


孫連驚奇不已:“還真有一封多的家書啊,怪不得公子天天問。”


柳禦史腳下一頓,既然是“多的”“天天問”,不就意味著,以束早就料到了有這麽一天?那個童養媳,半年來都沒有露過麵,怎麽這次會特意出麵寄一封不該存在的信?是誰跟她說了什麽嗎?以束嗎?


顯然,以束是不滿意這個童養媳的,所以從來不提這個人,甚至決意尚主。可他大概是錯估了自己的底線,終究不夠冷心冷情,過不了心裏那一關,於是給家裏寫信的時候囑咐了童養媳一些事,讓童養媳出來露個麵,自己也用“隱疾”拒了婚。


柳禦史不禁猜測:這一切是故意暴露給我知道的嗎?不能直麵自己卑劣又卑劣得不夠徹底的行徑,便用這樣隱晦的方式,告訴我拒婚事件的來龍去脈?


不是沒有這種可能。


“孫連,依你看,公子是個怎樣的人?”


孫連不假思索地答:“隨和,重情義。”


“嗬。”柳禦史嗤笑道,“真是如此就好了。”怕就怕,你我所見,俱是假象。


也不知道這爺倆是哪裏不對付了。孫連做了個封口的動作,局外人,少摻和為好。


另一邊,柳禦史走後,藝書問係統:“我看上去心事重重,很令人擔心嗎?”


有點吧,畢竟變性的事沒看開。


那怪不得師父盯著我各種瞧,還眼神複雜。雖然他的擔心跑偏了,但是作為一個孝順的孩子,不能放任長輩的擔心。


藝書決定以實際行動告訴柳禦史,自己真的沒有在害怕周皇會秋後算賬。


第二天,柳禦史下了朝回家,剛換下朝服打算小憩片時,伺候的丫鬟就稟報說,公子來訪。


嘿,這踩點踩的,來幹嘛的?


約您垂釣。


倆大男人的室外娛樂活動,老少都不嫌棄的,藝書就隻能想到釣魚,印象中,男人都喜歡釣魚,跟喜歡車一樣,刻在基因裏的。


柳禦史換了常服來到前廳,就看見釣竿鬥笠的擺了半屋子。“叫下人準備好,出門就成了,都搬來這裏做什麽?”


“合格的釣手得自己挑工具。”


“謬論。”柳禦史一邊反駁一邊細心挑選,這支偏輕了,這支韌性不夠,這支又過重了……挑挑揀揀半晌,總算挑到了一根稱心如意的。


輪到藝書挑了,不管是他還是常以束,都對這玩意兒不精通,於是就隨便拿了一根看起來好看的,顏色翠綠翠綠,竿上掐絲鑲銀線那種。


什麽爛眼光!柳禦史替他另選了一根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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