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疑心(2/3)

裏都會被一眼看穿。是以他跟柳禦史相處,依仗的就是一個字,真。


就明明白白展現給你看,我自傲於自身才華,我有野心不甘平凡,我甚至貪慕榮華富貴,我有許多缺點,但我有底線,拜師是誠心的,孝敬師長是真心的,要讓親人過好日子也不是隨便說說。


若覺得我還算是個可造之才,便請收入門下仔細琢磨;相反,若是覺得我不堪大用,便不必為我浪費時間。


柳禦史一直都記得,四年前初見這孩子時那雙熠熠生輝眼睛,全是對未知的憧憬;記得他談起獨自遊學、立誌走遍大周國土的天真狂妄,那仿佛要征服一切的舍我其誰;也記得去歲秋再見時,他鋒芒內斂、侃侃而談的模樣。


自然也知曉,他在家裏赤誠坦蕩、在書院恃才傲物的表裏不一。


狂妄、自負,都不是問題,三年不見,他不是乖覺多了嘛,時間會教他做人的。天才嘛,各有各的怪脾氣,外人硬掰是掰不過來的,最多能給予引導,吃一塹長一智,經曆的多了,人就順溜了。


柳禦史便是打算做一個引導者。等著看這怪才張牙舞爪地進官場大展身手,然後鼻青臉腫地被揍回家,他才好真正下手t教,假以時日,定能雕琢出一個棟梁之材。


隻是今兒個,柳禦史不禁產生了幾分自我懷疑。


午後瓦城來信,他心下覺得奇怪,以往都是雷打不動的月初一封、月中一封,怎的這個月多了一封?除此之外,還有一封來自郭家的信。


大約十日前,有一十四五歲的姑娘要往京城禦史府寄信,收信人寫的是常以束。瓦城那邊代收常家信件的人姓郭,跟柳家有些拐彎抹角的故交。


郭掌櫃想著,以往都是一對中年夫妻來寄信,這次猛不丁換了個俏麗姑娘,不能誰的信都收,肯定要詢問一二。


結果那姑娘吞吞吐吐說不清楚,她不表明身份,郭掌櫃就是不鬆口幫忙送信。不得已,那姑娘說自己是常家收養的孩子,是常家父母叫她來寄信的。


郭掌櫃確實見過這姑娘跟常家父母一道來趕集,以前以為是同村的,沒想到竟是常家收養的。


收養便收養,做什麽難以啟齒的模樣?


郭掌櫃打聽得知,那姑娘是常以束的童養媳。


這……金榜題名常常伴隨著榜下捉婿。


思前想後,郭掌櫃決定以自己的名義再給柳府發一封信,把童養媳的事給說說,萬一柳府不知道這姑娘的存在,埋下隱患就不好了。


柳禦史讀完郭掌櫃的信,隻覺得一道冷氣直竄頭頂。


到底是怎樣涼薄的心性,才能將朝夕相處的人當作不存在一樣,從來不提一字?便是隻貓貓狗狗,養個幾年,出門在外也會牽掛一二,更何況是個人?


赤誠坦蕩和恃才傲物,到底哪一部分更接近他的本性?還是說,心機深沉、陽奉陰違更相符?


變卦拒婚,是否提前收到了什麽消息?


跪在書房裏的那一番內心剖析,是不是在演苦情戲?獻贈硯台,難道在試探自己的底線?


自圈於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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