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目的(1/4)

父子、師徒之間,不重規矩的衛文見過許多,如對麵這倆這般隨意的,是第一次見。倒是想跟以束取取經,如何能與長輩相處得如此自在?


把關於家裏的不快暫放一邊,他舉起酒杯道:“敬世叔的魚,辛苦世叔了。”


藝書跟著舉杯:“敬師父,師父辛苦了。”


“你倆少搗亂安靜待著,我就不辛苦了。”柳禦史淺抿了一口。


兩個搗亂的齜著牙笑,都是下次還敢的表情。


一輪敬酒,氣氛稍稍被炒熱了些。衛文開始分享各種趣事,主要是關於常以束的。


比如說,某天某位同窗找他請教問題,他把人名給記錯了。那位同窗怕說穿了他尷尬,也不好意思糾正,就頂著錯名去問了好幾次問題。


直到現在,“你是不是還以為他叫林木魚?”


藝書想了想,確實有這麽個人:“不是嗎?”


“他叫林子魚。因為你記錯了名,後來其他人就把‘木魚’當他的綽號了。”


“呃……那是挺對不起他的。”


柳禦史搖頭失笑。


衛文又說,以束箭術超群,因而有不善此道的同窗去請教訣竅。以束為人並不小氣,態度很認真地跟人家分享他百發百中的訣竅:“搭箭,拉弓,腰背挺直,瞄準靶子,射!”


同窗問:“然後呢?”


以束就指給他看,然後就中了。


同窗再問,要求詳細解說,他就給人家背射箭先生教的要領。


要領誰不知道?光聽他背,該不會還是不會。同窗哭笑不得,擺擺手再也不找他學箭術了。


柳禦史一臉“看穿你小九九”的表情:你小子,是不想在武場浪費時間,或者是認為人家朽木不可雕,佯裝不善教授的吧?


藝書一臉無辜:怎麽會?我是個不善言辭並樂於助人的人。


飯後,柳禦史帶著兩隻尾巴,沿著河堤散步消食。


因著藝書他倆再過幾天就要開始上朝了,話題不由得會涉及朝政。衛文看著那麽不正經的一人,談起政事卻頭頭是道。柳禦史頻頻點頭,言語中對他很是欣賞的樣子。藝書呢,多數時間都在沉默——聽這倆人的談話格局,莫名覺得自己不思進取的理念有些見不得人。


可算熬到了各回各家的時刻,藝書下意識地鬆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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