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簡直要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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醫學研究表明,心思重想得多容易失眠。
藝書回家之後,專注地打了幾遍拳,早早的就上床睡覺了。至於柳禦史留給他的題目,他是睡醒了吃飽後才開始想的。
他這人吧,活了三十多年,政治敏感度一直不高。師父叫他跟衛文保持距離,不用說,肯定不是因為那小子太能bb招人煩,也不會是禦史府跟將軍府不對付,究其原因,聯係時代背景,必然跟皇權相關。
鎮國大將軍雄師在握,本就遭忌憚,衛家的孩子,最好就是縮在家裏不要露頭,以此表示識相。
藝書想起衛文的那些豪言壯語,他絕對不是個願意縮著的人。他不一定有不臣之心,但周皇不一定會相信他沒有不臣之心。
也就是說,昨天衛文是想搭上禦史府的船?叨叨了那麽多,就是想讓師父相信,他無意其它隻想為國效力。
師父跟周皇關係鐵,他想讓師父做擔保人,給他個證明自己的機會?
顯然這是不可能的,師父不會隨隨便便做這種擔保。將軍府到底夠不夠安分,做皇帝的,隻要他自己覺得。
衛文,難嘍。
強顏歡笑難,多情浪蕩難,困獸猶鬥難,忠孝兩全,也難。
“難”字,按照甲骨文的寫法,左半邊像個站著的人,右半邊的“隹”,是一種鳥,寫出來也像鳥的形態。人不會飛,鳥有翅膀,徒手抓鳥實為不易,所以有了難。
藝書看著自己寫出來的字,“人”手臂大張,似是要飛撲過來,“鳥”昂首挺胸地站在“人”對麵,打算等人更近一點再遊刃有餘地飛走。
這境地,怎麽不難?都難得令“人”走火入魔了。
審視一番,這“難”字寫得算好的了,但與那個“恨”相比,還差得遠。
倒不是說衛文的心事比常以束的輕得多,隻不過,不曾親身經曆,到底是無法感同身受。
收起來收起來,先攢著,等以後有需要的再掛出去賣。
嗐,窮是真窮,無房無車有一大家子人等著養,他想錢想得也快走火入魔了。
完成了今日的練字打卡,藝書還是跟前兩日一樣,找師父玩去。
29,師父休沐,還能蹭頓飯。
不過這次不能再忘記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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