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乎?時機不合適。
衛文示意他看看四周。
四周?都是同期進士。
哦,到地方了。師父他們官大,站禦階前,自己這幫小蝦米,吊車尾。
藝書朝各位同年頷首示意,站在衛文旁邊低聲閑聊:“謝了。張尋正沒到?”
張尋正是今年的榜眼,十五歲,江南來的神童。
“沒呢,快了吧。”
“應當不至於睡過頭?”自己已經算來的晚的了。
“不會。”大概隻是不願來的太早。
正說著,幾位著朱紅朝服的官員走過,藝書這一片綠袍的紛紛作揖行禮。
大周朝,皇袍是玄色繡金龍,三品以上朝服為紫色,四五品朝服為朱紅,六品及以下,綠色。
“你很早就來了?”藝書笑言,“來早了見誰都得行禮吧?”彎來彎去的,累不累?
衛文抄著手斜了他一眼,勾著唇角回敬道:“哥哥我就不該提醒你,就該讓你呆頭呆腦地跟到前邊去,再一路點頭哈腰地溜回來。”
藝書待要反駁,兩位紫袍大員走過,再次躬身行禮。
“哼!”
他哼我!啥玩意兒?難道是師父的政敵?皇帝的師弟還能有政敵?
藝書不可思議的望著那人的背影,問:“那是哪位大人?特別高的那個。”
衛文神色怪異地瞅了他一眼,道:“那是我爹。”
藝書恍然大悟,不是哼我的。
踩著點,張尋正到了,卯時的鍾聲剛好響起。
“聖駕到,拜——”傳唱聲由遠及近。
所有朝臣雙手執笏板,肅容躬身,齊聲高呼:“恭請陛下萬福金安。”
“眾卿平身。”
所謂朔望朝,基本不奏政事,主要是朝賀參拜。
然而有人偏要搞事情,振振有詞地站了出來:“臣有本要奏……”
大朝會說是九品以上都可參與發言,事實上跟六品以下的小蝦米沒啥關係。前邊該奏啥奏啥,藝書這邊跟統一罰站似的,站得直直溜溜。
距離遠聽不清那位老兄具體奏了什麽,光知道吵起來了。
有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動不動就口吐芬芳:“放你n的狗屁……”
“你你你……有辱斯文!”
“我我我,我咋的了?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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