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周五品以上京官須日日上早朝,又稱日朝,節假日和天氣不好除外。每逢初一十五,是大朝會,又稱朔望朝,九品以上京官都要上朝參拜。
藝書是編修,七品,第一天當值恰是朔朝。
上早朝起得早是眾所周知的,寅時正,孫連就來喊他起床了。
雖然昨晚盡量早睡了,但這起得也太早了,淩晨三四點,睡得正酣的時候被扒拉起來上班打卡,要命!
“公子,您快點,不能再磨蹭了,老爺在門口等著了,快快快,小的給您束發……”
在孫連火急火燎的催促下,藝書總算穿戴整齊出門了。上了馬車,先跟師父請安。還是困,嗬欠成串,滿眼淚花。
柳禦史嘖嘖稱奇:旁人第一天上朝都是精神頭十足,激動得睡不著覺的大有人在。便是自己,當年也是一晚上頻繁驚醒,生怕睡過頭錯過了時辰,最後不到寅時就起床了。
再看看對麵的弟子,眼下沒有青黑,想必昨晚睡得不錯,都這時候了還能拄著下巴打盹,怎就那麽多覺?
柳禦史敲了他一下,道:“別睡了,用些早點,免得上朝時肚子亂叫,遭人恥笑。”
“啊?”藝書困得喲,半閉著眼睛往嘴裏塞食物,機械地嚼嚼嚼。嚼著嚼著,食欲被喚醒了,並逐漸戰勝了睡意。
先前怎麽擺弄都一臉迷糊,這回兒竟被膳食引誘得清醒了,真是……
柳禦史搖頭失笑。
“規矩你學過,為師就不多說了。隻一點,不論旁人發生什麽狀況,都不關你的事,老老實實站在自己的位置上,記住了?”
“記住了。”
“你可別站著睡著。”整個跟瞌睡蟲轉世似的。
藝書拍著胸脯保證:“師父放心,弟子不會給您和師祖丟人的。”
柳禦史一臉的不信任:“真站不住了,可以找個理由退下來,你師伯不會計較的。”
突如其來的師伯,一時間忘了是誰,反應過來後,藝書再次保證:“弟子一定會站到底的。”
“男子漢大丈夫,說話算話吧?”柳禦史神色玩味。
“算!”藝書斬釘截鐵的。
下了車垂著頭,亦步亦趨地跟隨師父與各位大員寒暄,入宮,筆直地朝禦正殿走。
走著走著,有隻手拽住了自己。
藝書回頭,見手識人:知庸?想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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