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出聲了。
咋回事?讓事無巨細我就事無巨細,您能不能認真點?藝書眼神控訴。
柳禦史憋不住了,捧腹大笑:“一幫傻小子哈哈哈……”
不是,大家第一次上早朝,好好的朔朝意外給上成了超長日朝。雖說自己沒出差錯,但有人過分緊張以致出了醜,也不是不能理解,幹嘛就笑成這樣?過分了啊。
良久,柳禦史總算笑夠了,直言道:“實則今早無事可奏。”
沒事還奏了三個時辰?
柳禦史忍俊不禁:“慣例。”
慣例啥慣例?
藝書眼珠一轉,迎新慣例?
成吧,今早的一切事故,看來是預謀好的。
朔朝本身是參拜恭賀完就散朝的,不聽奏事,所以壓根用不了多長時間。
今早那群人吵得不可開交,好像有很多大事要奏,都是扯淡。他們爭得臉紅脖子粗的,不為別的,就是想拖長早朝時間,不讓散朝,等著看新兵蛋子出洋相。
歸根結底,這幫新人不管是硬著頭皮一站到底的,還是聽了家裏長輩的話找理由早退的,都是前邊老油條的取樂對象。周皇居然也配合著這群人玩套路,這是唯一一種,能自上而下叫文武百官串通一氣的法子了吧?
藝書無語至極:“您就不能心疼心疼弟子?”要是早知道這是個樂子,我能一根筋站到最後?
“作弊不可取。”柳禦史語氣得意,“那幾個聽了家裏的囑咐早退的,有懲罰。”
“罰什麽?”
“抄書一百。”
“就這?你們可真行。”
柳禦史捋著胡須笑嗬嗬的,他沒說的是,所有知情人包括周皇,都壓了注。賭注都是些銀兩之外的東西,不拘是珠寶書畫還是刀劍弓戟,都能拿來做賭。
那些教孩子作弊早退的家長,會被罰付雙倍賭注。像自己家這種一站到底,入了翰林院也沒出錯的,屬於特例,賺得盆滿缽滿。
下午散值晚了,不是政事沒處理完,是分贓去了。
吳家的那前朝畫卷、梁家的四君子屏風,都是好東西啊哈哈哈……
藝書不知道柳禦史是想到了什麽開心事,笑成了眯眯眼的模樣,告退道:“師父您兀自樂嗬吧,我就回去歇息了。”好長時間沒有上班的緊張感,猛地一上班還挺累。
“等等。”柳禦史從抽屜裏拿出一封信。
藝書接過,月初,家裏的信到了,這邊也要寫一封給捎回去。
“回信沒帶,明兒拿給孫連。”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