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老疤(2/3)

常以束終究是被老疤帶走了。


門一關,手上的人往地上一丟,老疤在床沿上坐了下來。


常以束也不哭鬧了,戰戰兢兢地縮在牆角,警惕得像個獸崽子。


這屋子不小,陳設粗陋。有水盆有碗筷,牆上掛著弓箭大刀,一桌一櫈一張床,床頭放了兩個衣箱,別的,再沒有了。


床上那個人,說他麵目猙獰一點也沒誇張。他臉上有一條可怖的長疤,從左額到右頰,恍若曾被劈開過腦袋;除此之外,他還胡子拉碴的,體格又格外壯碩,再加上凶悍的氣息,使得他看上去相比人類,更像隻猛獸。


“把臉洗了。”老疤命令道。


常以束不敢違抗,挨著牆邊挪到水盆旁,撩著水把臉和頭發都洗幹淨了。


“外衣脫了。”


被水匪搜過身,本來也沒給剩下什麽衣服。染血的外衣一去,便隻剩薄薄的寢衣了。常以束微紅著臉抿嘴一笑,霎時間又是一副天真無邪不諳世事的小公子模樣。


無需指令,他自覺走到老疤身邊,挨著床跪坐下來,仰著一張幹淨俊俏的臉喚:“叔叔。”


老疤臉皮抽了抽,附身與他耳語:“把剛才在水盆邊撿的鐵片扔掉再說話。”


常以束笑容微僵,兩手手心朝上,攤開給他看。


老疤一把鉗住常以束兩隻手,站起身又把他提溜了起來,另一隻手在他腰帶處一摸,捏出來一塊鋒利的鐵片。


常以束不敢想接下來回麵對什麽,咬著牙不吭聲,滿腦子都是在什麽樣的時機、用什麽樣的方式,可以做到一擊必殺。


殺了老疤,或者殺了自己。


老疤扔掉鐵片,轉而從自己壞裏掏出一個錢袋子,問:“哪來的?”


常以束認出來了,這是自己被收繳的錢袋。


老疤抓自己是因為錢袋?他跟“錢袋”有仇還是有故?


“說。”老疤催促。


沒時間思考了,賭有故,畢竟沒被掐著脖子逼問。


“別人送的。”


“誰,何處,為什麽?”


“隻知道姓柳。”常以束不想給錢袋的原主人找麻煩,斟酌著用詞,“在江城。我家八代都是耕地的,我就是個遊學的窮書生,不是什麽富家公子,這錢袋是那人看我可憐送我的。真的……”


錢袋這種東西,那小王八蛋向來不會放在自己身上,嫌俗。眼前這個小孩兒,沒那本事從高全身上偷東西。撿的也不可能,就算高全一不小心掉東西了,這小孩兒撿了也不該知道錢袋姓柳。


老疤一語道破:“柳清風資助你的盤纏?”


常以束沉默了一會兒,道:“先放我下去。”老提溜著個人,不累的慌嗎?


老疤戲謔道:“不叫叔叔了?”


“叫您疤爺成不?先放我下去。”常以束沒好氣地回懟。艸他大爺的,這鬧得,嚇出一身白毛汗。


“疤爺不錯,以後就這麽叫。”老疤把人撒開。


清風願意出銀子資助,這小孩兒必是有些可取之處的,至少品德上不會有太大的瑕疵。對比先前的表現,人很機靈,懂得隨機應變,不迂腐,也有底線敢拚命。


看著肢體不勤,可是腦子好使,比遇見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強。


老疤有心想跟小孩兒密謀點東西。


之後倆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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