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看你的眼神,淬了毒的。”
老疤不以為意,擺擺手往回走,狂放地笑道:“這其中趣味,你們啊,不懂。”
“那小子恨你,總有一天,你會栽他手裏。”背後的人高聲預言。
兩個月後,少年用老疤交給他的刀法,以比老疤更犀利狠絕的姿態,與老疤大打出手。
半個時辰後,老疤被少年逼入牆角並卸掉了雙臂。
少年右手持刀,架在老疤脖子上,左手持匕首,刺瞎了老疤的一隻眼。
那一刻,老疤淒厲的哀嚎響徹了整座寨子。
少年蹲在那裏欣賞了一會兒老疤的狼狽,戲弄似的將老疤的雙臂裝了回去。他拄著有了豁口的大刀,臉邊掛著鮮血,笑矜矜地跟老疤說:
“你是咱們的寨主之一,手裏抓著好幾條暗線。殺了你,線就斷了,與寨子的利益相違背。所以,我不殺你。但是不殺你,我心裏的恨無法排解。所以,要你一隻眼睛。”
“嘻嘻嘻,疤爺啊。”少年像往常一樣,甜膩膩地喚他,“好不容易靠著幾條線保住一命,你可得把那幾條線抓緊了呀。”
老疤一手捂住眼睛,另一隻手將眼眶裏的匕首緩緩拔了出來,鮮血頓時順著他的指縫汩汩淌出。他緊緊握著匕首,用那隻完好的、仿佛要流出血淚的眼睛死死盯著少年,甚至對著他笑。
要如何形容那個笑容呢?
喜愛?
偏執?
驚豔?
欣慰?
還是都有。
那個場景,給了觀戰的人極大的震撼。
他們不由自主地想:老疤一定愛慘了少年。
而少年,丟了破刀,拿著老疤精工打造的寶刀,冷漠地起身,一步一步,從容不迫地走進了老疤的院子——不對,此刻起,這裏就屬於少年了。
那天之後,不再有人對他起不該起的心思。
那時,少年來到這個寨子,不足十個月。
又三個月過去,少年把其它六個寨主全砍成了殘廢。那六個人跟老疤一樣,都缺了點東西,指頭、手臂、舌頭……不一而足。
少年成了寨子裏的絕對掌權人。
沒人知道少年的名字,寨子裏的人都稱少年為大當家的。
大當家的愛享受,差人給自己蓋了奢華的房子,房子周圍種滿了漂亮的花,屋裏日日熏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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