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聞的香。
大當家的束發講究、衣著華麗,大當家的出行要乘步輦,大當家的說一不二喜怒無常殺人不眨眼……
大當家的長得唇紅齒白,眼裏總是帶著驅不散的戾氣。陰鷙的神情不知不覺在他眼角暈開了暗影,使得他看上去愈發的殊豔,也愈發的狠厲。
大當家的步輦的一側,總是跟著一個瞎了一隻眼的、臉上有疤的大胡子男人,一個對大當家的忠心耿耿的男人。
他們還是叫男人老疤,他們問他為何不恨。
老疤摸了摸帶著眼罩的眼睛,仍然笑著說:“你們啊,不懂。”
大當家的來到寨子裏一年又十一個月的時候,死了。
他帶著兄弟們販賣私鹽,遇到了黑吃黑,死於混戰。
當大家死的那個晚上,老疤送少年遠行。
他將箱籠遞過去,這是少年被抓進寨子裏時背的那個,裏邊的書早被水匪扔了。箱籠底部有夾層,夾層裏放著少年的身份文書之類的物品,老疤找回了箱籠,幫忙保存了近兩年,從來沒有打開看過。
他拿回了寶刀,稱少年為“豆子”,直到現在,他們都默契地沒問過對方的大名。
“離開這裏以後,你就用不上刀了,你要忘記自己會使刀這件事。”
在鹽幫,越是深入內部,越是知道其關係網的可怕。你無法確定,與你擦肩而過的那個人是不是鹽幫的人,你也無法確定,那個人是不是認得你的刀法。倒是拳法,隻在屋裏練習從未施展過,沒人認得。
“拳法你日日練習不曾懈怠,它足以保你在遊學途中安然無恙。現在離三年遊學期滿尚有幾個月時間,你得尋回自己入寨之前的樣子。”
要把臉上的脂粉全部清洗幹淨,要做個朝氣蓬勃意氣風發的少年郎,要做個與大當家的完全不同的人。如此一來,寨子裏的人再見到你,隻會以為是人有相似。
“到了京城,就去吳記豆腐腦守株待兔,柳清風偏愛那一口,定能逮著他的。跟他相處,態度真誠點,別耍心機。他一貫傻頭傻腦的,但是擅長看人。你耍心機,他會戒備。把你的一手好字寫給他看,很容易就能籠絡他。”
這樣,拜師的把握能有八成吧。
“不要舍不得眼前的財富,別被這些小恩小惠迷了眼。”他很清楚,豆子在巨大的利益和奢靡的作風中動搖過,“記住我說的話,等見識了皇家的生活,你才會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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