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什麽叫真正的富貴奢華。”
“名單賬目,要牢牢記在腦中,不要寫下來,也不能說與任何人聽,柳清風也不行。直到你金榜題名,有機會麵聖,你才可當麵默下來交給陛下。”
新科進士,通常要在翰林院待滿三年,才能有機會做實事。若是想立大功升高官,剛入朝就呈上證據是不行的。如果陛下認定處理鹽幫刻不容緩,過早呈上證據,鹽幫的事很可能會被交給別的官員去做。其中的功勞,會被分走七成。
“許給你的高官厚祿一定會有,你不必著急呈上證據,可以等你在翰林院站穩腳跟,有些權利了再說。”
在翰林院待個一兩年,有些資曆了,再加上清風的幫襯,鹽幫的事,破例全權交給豆子辦也不是不可能。
“我這邊無需擔心,再潛伏三五年不成問題。而且趁此機會,我會改變行事風格,回去之後成為新的大當家的,也能接觸更中心的人物了。”
他的少年沒了,他變成什麽樣都能解釋得通。不發個瘋宰幾個人,都對不起他這一年多苦心經營的形象。
“旁的也沒什麽要囑咐你的了,你天性機敏懂得趨利避害,一定能照顧好自己。”老疤抬手摸了摸少年的發頂,終是說道,“走吧,別回頭。”
拜別老疤,常以束乘著竹排順流而下,一次都沒有回頭。
這個夢,時間跨度很長,藝書做夢的時間,卻格外的短。
夢醒時分,子時近末。
穿上衣服來到院子裏,滿天星辰將夜晚照得很亮。
這是藝書第一次,在接收過記憶之後無法繼續入睡。親身經曆過才知道,常以束為了他追求的富貴,付出了多少。
藝書在微涼的夜色裏,一遍又一遍打著拳,不知疲倦,不肯停歇。汗水早已濕透了衣裳,可他還是打不出如夢裏那般迅疾暴戾的拳法,連一半的水準都沒有。
依然是那副身體,依然日日練習不曾懈怠,可出拳的人,不夠果決。
如果昨晚,身體完全被常以束掌控,趙雙陸大概會在十招之內身亡,哪裏用得著拚上一條胳膊殺他?
常以束第一次用兩敗俱傷的方式打鬥,對戰的人是老疤。那天他戳瞎了老疤一隻眼,自己亦是滿身刀傷,養了一個月才徹底恢複。
至於刀法,藝書將棍子想象成寶刀,橫刀起勢,揮刀——他發現自己揮不下去,常以束的刀,殺了太多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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