嚇老子一跳。
柳禦史實在氣不過,使勁兒拍了一下茶幾表達自己的憤怒:“以後少胡說八道,你師父還是我,他頂多算個武教。”
“不是這樣的,當年情況特殊,沒來得及拜師。”
“我管他來不來得及?沒拜就是不算!”柳禦史拒絕承認。
藝書閉嘴:您高興就好。有個心理準備,以後見到人了,應該不至於揍我。
“那是什麽鬼地方?”又是清閑又是來不及,到底哪邊的?
藝書蘸著茶水,在茶幾上寫了個“鹽”字。
柳禦史臉皮一陣抽搐,好長時間都沒說話。
“不小心被抓進去的。”藝書解釋。
“還有什麽?”一次性說完,今兒突然提起這個,總不會隻是隨便說說。
“師父,您得幫我見陛下一麵,事關人命,請盡快。”老疤在鹽幫每多待一天,就更危險一分。藝書在茶幾上又寫下了兩個字,罪證。
“東西在哪?藏的保險嗎?”
“這裏。”藝書指了指自己的腦袋,“什麽都有。”
這就是常以束獨自住在小院不肯用奴仆的原因了,他怕自己一不小心發夢話,被人聽了去。
甚至藝書穿過來這麽久,在這之前都不知道腦子裏有這些東西。常以束每日都會在腦中複習默念的東西,芯子一換,它們就好像從未存在過,完全被掩藏起來。足以見得,常以束的大腦對這些東西的保護欲有多強。
車廂裏維持著漫長的沉默,直到車停,高全說“到了”,柳禦史才掀開眼皮說了一句:“散值後別走,在翰林院等著。”
“是,師父。”藝書不合時宜地想,莫名有點像中二少年約架?
散值後,翰林院的人走得差不多了,曹德勝秘密前來傳召,藝書跟著去了禦書房。
大家也算打過交道的老熟人了,周皇屏退左右,隻留柳禦史在場,單刀直入地問:“你確定你腦子裏的東西,拿出來有作用?”
您這表情,感覺想把我的腦子拿出來。藝書鄭重地回:“確定。”
周皇看了柳禦史一眼,柳禦史點了點頭。
“既然清風願意給你做擔保,朕且信你一次。”不是他疑心重,主要是這師侄那些事辦得太不靠譜。婚事就不說了,聽說昨晚與趙家的孩子爭風吃醋,當街大打出手。“隱疾”才過去幾天就爭風吃醋的,這是有腦子的人能幹出來的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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