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師父(3/4)

唉。”藝書歎氣,“做了個噩夢,睡不著了。”


“夢都是假的,公子無需害怕。”孫連關懷地道,“什麽噩夢恁般嚇人?”


藝書神秘一笑:“不能與你說。”語畢,踩著腳凳上了車。


夢醒後他就沒再睡了,打了半晚上的拳,運動量比較大,餓得很,先吃早點。


吃飽喝足,藝書苦大仇深地道:“師父,弟子得向您坦白一件特別悲傷的事。”


“大清早的悲傷什麽?晦氣,不想聽。”好好的又作妖,沒興趣陪他鬧。


“那不行。不聽,您以後從別人那兒知道了這件事,會更傷心。”


柳禦史邦邦敲了他腦袋幾下,斥道:“不悲傷就傷心,你就不能給老子說點好聽的?”


好聽的?藝書趕緊給比了個心心:“我最愛的還是您這位師父。”


“咦~”柳禦史打了個寒顫,“再惡心老子,滾出去趕車去!”


“說不好聽的您嫌晦氣,說好聽的又嫌惡心,可真難伺候。”


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?要不是穿著朝服不好施展,柳禦史非得給他上一套全武行。


“真有正經事跟您匯報。”


你能有什麽正經事?柳禦史不屑地冷哼一聲。


“今早忽然想起來,我還有個師父來著。”


“啥?”柳禦史直接喊破音了,眼睛瞪的跟銅鈴似的,“沒開玩笑?”


“沒。”


這年頭,拜師可不是什麽隨便的事情。不能說今兒拜到張三門下,明兒又拜到李四門下,那叫背叛師門;瞞著師父轉投旁人,那叫欺師滅祖。


連這種事都敢幹,好大的狗膽!


柳禦史牙齒咬得咯咯響,一字一頓道:“說、清、楚。”


“就……”藝書坐得異常端正,雙手乖巧地搭在膝頭,兩眼睜得圓溜溜的,試圖萌混過關,“遊學的時候認識了一個人,從他那兒學了很多防身之術,我把他當武道師父對待。不過您別擔心,文學上,您是我唯一的師父。”


“放屁!”還唯一,現在都唯二了!柳禦史不吃這一套,“具體點,誰,何處,磕頭敬茶了沒有?”


誒?這場景十分熟悉。藝書稍微展開了點說:“不知道叫啥,長著一臉大胡子。在江南那邊,一個能睡到日上三竿的清閑地方。沒磕頭敬茶。”


這都啥亂七八糟的?好在沒磕頭敬茶,那就不算拜師,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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