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眼:“師父啊,您咋了嘛?咱都要回家了,您幹嘛還氣不順啊?”
“一天天就知道吃吃睡睡,不曉得看看情況?宮裏是能好吃好睡的地方嗎?一點緊張感都沒有,腦子裏缺根弦?”
藝書腹誹:哎呀媽呀,心理素質好也是錯?這就是沒事找茬啊。
“師伯他人很和氣,咱自家人有什麽好緊張的?我也沒耽誤正事,難不成師伯他老人家不喜歡嚴肅活潑這一掛的?”
“不是這意思。”柳禦史心塞的不行,那武教的行事做派,聽著就不像正經人,我這弟子根子上被莽夫教歪了啊!光會背書寫字,一點謀略城府都沒有,白長那麽聰明的腦瓜子。“憨貨。”
憨就憨吧,隻求別再叨叨了。
到了柳府門口,藝書手腳麻利地顛了。可不敢再多待,當年又是扮寵兒又是當水匪頭頭的,更不正經,萬一說漏嘴了,師父得氣死。
鹽幫的事還在保密階段,柳禦史不能跟夫人說,就去老太爺那兒訴苦。他這好好的正牌師父,莫名其妙的就成了後來的師父,排老二去了,咋能有這麽悲催的事嘛!
“爹,事關師門傳承,您回頭可得拿出架勢來,咱好好的弟子不能叫武夫搶了去。”
“文武兩條道,你們各論各的,那是想搶就能搶走的?”老太爺很不耐煩。
“這可不好說。那武夫慣會籠絡人心,您是沒看見以束提起他時的崇拜勁兒,什麽功勞都往出送,指不定什麽時候就被搶走了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,退下吧。”
見老太爺躺在搖椅裏很是悠哉,柳禦史冷不丁地問:“近些年不是一直在整頓兵權,怎麽突然轉去抓南邊了?”
老太爺順口回道:“嗐,障眼……小兔崽子,你敢套老子話!”
“好啊你們師徒,密謀了那麽多年,單瞞著我!”柳禦史比他嗓門更大,“合著我這麽些年循規蹈矩的,以為要卸磨殺驢了,都是被你們誤導的。怪不得師兄動作這麽快,你們是一早就準備好了,就等證據到手了。”
他越說越氣憤的樣子:“行行行,你們才是親爺們兒,我就是街上撿的。這麽大的事都不讓我知道,你們等著,甭想讓我再去上朝!”
嗷嗷地發泄完一通委屈,人甩著袖子就走了。
整的老太爺壓根沒機會回嘴:為了不上朝你也是夠豁得出去的,你那懶蛋弟子,都是隨了你了。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