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> “承蒙陛下厚愛,臣甚是慚愧。”藝書臉紅,想想之前幹的那些事,陛下不罵我就不錯了,哪可能誇?
太子又舉例說明,陛下是怎麽誇獎的。
藝書繼續謙虛:“哪裏哪裏。”您也是怪辛苦的,好不容易被放出來,還要背人物資料。
太子再誇。
藝書:“謬讚謬讚。”
……
雖說都是正常反應,但與父皇給的資料不太相符,太子心下疑惑,眼神詢問衛文:他是這種性格的?
“嗨。”衛文語氣隨意,“裝的,認生。”
藝書麵帶微笑:雖然但是,mmp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太子恍然大悟,改了更親近的稱呼,“不必緊張,咱們同出一門,以後慢慢的就熟悉了。此行恐不太平,衛師弟功夫好,萬一遇到危險,常師弟你不要亂跑,待在衛師弟身邊,由他保護你。”
衛師弟?
衛文疑惑道:“我爹也是山長的弟子,你不知道?”
藝書心累,這去哪裏知道,又沒人跟他說過。而且衛知庸很客氣地稱師父為世叔,正常情況下不應該喊師叔?
衛文解釋說,他爹多年不跟柳府走動,他以為早就鬧翻了,所以才很客氣。
嘖,你們可真能折騰。
離京以後,頭幾天很太平,第五日遭遇了第一波襲擊。眾人清楚,這是有人不願意讓他們迅速抵達江南。
這些人看著像劫道的土匪,行事風格更像死士,不要命地蠻橫衝殺,好在人數不多,羽林軍三下五除二的把他們清理了。那之後,離京越遠,遭遇的截殺越多,敵人的戰力也越強。車輪戰之下,羽林軍疲於應對,不免有了零星的傷亡。
這日路過一處驛站,太子正打算下車休息,羽林軍鄭總兵出聲製止道:“殿下,情況不對。羽林軍,戒備!”
一聲令下,羽林軍齊刷刷地拔刀。
驛站裏的人見他們沒有上當,也不藏了,一窩蜂地操起武器就打,緊接著,附近不知從哪冒出兩支小隊,也一齊包抄夾擊過來。
羽林軍一部分牢牢護衛著太子鸞駕,另一部分悍勇迎戰,頓時喊殺聲震天。戰鬥持續了近一個時辰,匪徒四散逃跑了數十人,其餘的全被就地格殺。
這一次,羽林軍傷亡過百。
小小的驛站裏,滿地都是傷員,隨行的軍醫、禦醫根本照顧不過來,傷勢較輕的士兵們隻得粗手粗腳地互相幫忙包紮。沒有人喊痛,甚至沒什麽交談,偶爾有誰泄露出兩聲悶哼,下一瞬就又抽著氣咬牙忍住。那些已經確定死亡的,被袍澤沉默地收斂到一起,在等待掩埋。
經曆了離京以來最慘烈的一戰,氣氛壓抑得可怕。
斷手斷腳、頭皮被削去半拉、骨頭裸露在外的傷員比比皆是,藝書沒辦法隻是看著。將寬大的衣袖紮起,洗淨雙手,他跟軍醫自薦:“我會縫合傷口,沒開玩笑。”
太子知曉他不是會亂開玩笑的性子,幫腔道:“可以讓他試試。”
軍醫分神看了藝書一眼,他看上去就是個普通的文弱書生,一雙手白淨得過分。軍醫有心嗬斥胡鬧,又忍不住期待他真的可以,如此多的傷員,他們太需要幫手了。
“試試吧。”沒猶豫太久,軍醫將縫合針線交了出去,眼睛一眨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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