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噴出一口血,頃刻間體會到了什麽叫虎落平陽,什麽叫萬蟻噬心。
他不能接受衛文刀逼門閥自己卻沉屙難起;
他不能接受張尋正被師父稱頌自己卻聲名狼藉;
他最不能接受的是,今日叫自己更加不堪的,是個“閨怨”男人!
不過是個駙馬罷了,
不過是個藏頭露尾的鼠輩,
不過是個聽都沒聽說過的渣滓!
竟被這麽一個東西逼迫到如此境地……
他挨著門板委頓在地,胸口悶痛不已,眼前陣陣發黑。
“嘖嘖嘖,誰能想到呢,昔日才貌雙絕意氣風發的探花郎竟會變成如此模樣,惡毒、孱弱、頹喪、肮髒。”
“你是誰?為什麽在我家?”女子的嗬斥聲響起。
聽聲音便知道,是劉小秋回來了。
兩人在院子裏糾纏了一會兒,男人匆匆離去,劉小秋小跑過來打開房門。
隻見屋裏的人麵色灰白,一身血汙地躺在地上,雙目失去了神采。
“豆子!”劉小秋心痛又憤怒,趕忙去扶,“這是怎麽了?怎麽會摔倒了?是不是那個人闖進來傷了你?”
被攙扶著坐起來後,他猝然伸手掐住了劉小秋的脖子,將她摁到在地。
“豆……子?”劉小秋不知道他為何又發作了。
頃刻間,他兩眼亮得瘮人,燃著無邊的恨意,雙手死死掐著劉小秋。
如果不是她,他不會變成現在這樣。
他這一輩子,都被這個愚蠢的女人給毀了。
去死吧!
劉小秋張大了嘴仍是無法呼吸,臉色逐漸發紫,眼球開始翻白。
即便這樣,她也沒有掙紮。
她快要死了。
他自己也沒好到哪去,口中止不住地咳出黑血。手上越來越無力,他終是鬆開了身下的人頹然倒地。
眼前的光線慢慢消失,藝書募地睜開了眼,喉嚨癢得難以忍受,他不由自主地咳了起來,一聲連著一聲,似乎要把肺咳出來才肯罷休。
“常大人,您起了嗎?”外麵響起了敲門聲,“太子殿下有請。”
“請殿下咳咳稍等咳咳咳……”天色已大亮,藝書赤腳跑到桌邊灌了兩盞涼茶下去,總算壓下了那恐怖的咳嗽欲。梳洗完畢,打開房門,先前傳話的內侍還沒走。
“請恕奴才冒昧問上一句,常大人咳得那般凶,可是病了?”病了就不能隨意到殿下跟前去了,過了病氣給殿下不好。
“喝水嗆到了。”
衛文也在太子這,仨人一起用了早膳,太子開門見山道:“再這麽下去不行的。”
昨日那一戰,羽林軍人數上占據絕對的優勢,可他們多日趕路作戰已露疲態,還要分散力量保護太子,這種情況下對陣二百武備精良、體力充沛的匪徒,加之各種陷阱的傷害,結果確實不算輸,但是代價過於慘重。
昨日加上前些日子零零散散的傷亡,八百羽林軍已損失了四分之一的戰力。
此處距離江南尚有七八日的路程,途中必經一處樹林和一處山穀,樹林和山穀之後,地勢平坦城鎮密集,就很難發動大規模的襲擊了。是以,敵人一定會在這兩處地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