界設下埋伏,羽林軍不熟悉地形,不一定抵擋得住。
太子將藝書和衛文召到一起,是為了商議解決之法。
可他倆能有什麽辦法?
難就難在我方兵力不夠強,而敵人的兵力強得超出了預估。更可怕的是,昨日的敵方小隊配合默契,衝殺、偷襲、引誘,分工明確,有幾分軍中的氣息。這意味著,鹽幫的事很可能有武將參與。
京城一路到江南,沒有虎符,他們根本就沒有可借兵的地方,就算是太子也不能空口白牙動用地方守備軍。
現在覺察到有武將參與,他們更不能隨便借兵了,誰知道借的兵會不會來個背刺?
靜默良久,太子低聲道:“丟下其他人,我們單獨行動如何?”
“不行!”衛文斷然反對。雖然人多目標大,但獨行更危險。哪怕敵人勢眾,有羽林軍在,拚盡所有也會護住太子的命。獨行,離了羽林軍的保衛,與送死無異。
太子看向藝書,藝書撓頭,他也不認為這是個好主意:“殿下,再想想別的計策吧。”
太子搖頭道:“這是個死局。僅靠羽林軍,沒有其他援兵的話,要過後邊那兩關,羽林軍能活下來的,寥寥無幾。”
這種結果,很多人想得到。而推導出的這種結果,實在太傷士氣了,不是每個士兵都有赴死的決心的。一旦有人產生退縮的念頭,互相影響之下,士氣低迷,就算拚上所有人的性命,也不一定能成功趟過那兩個關卡。
因此,“我們三人隱瞞身份突襲出局,是唯一的活命方法。以束,你明白的,對吧?”
藝書頭皮一炸:這什麽意思?為什麽要問我?
太子並非無的放矢,出發前周皇跟他提過一句:“危急時刻,多問問你那小師弟的意見,他獨自在外邊闖蕩了三年,保命,還是很有一套的。”
父皇狠心歸狠心,倒不至於說白白送他去死。太子很想知道,這位小師弟能有什麽保命方法。
藝書簡直要被這莫名其妙的信任搞瘋了:“殿下,臣真的沒有辦法。”
“不,父皇說你會有辦法,你再仔細想想。”父皇稱以束為保命符來著。
合著是那老家夥給我埋雷了?艸!藝書瞬間黑臉:“殿下,我直說吧,您的安危,我背負不起。”
“孤的性命無須你來背負。雖說辦法是你想的,可命令是孤下的,任何意外,孤一力承擔。”
非得玩命是鬧哪般?藝書都無語了。細細想來,這其中或許有著一絲儲君對士兵的悲憫,預料到羽林軍可能全軍覆沒,太子是有那麽一點不忍的吧?
而藝書並不抗拒,為了這一絲悲憫冒一次險:“你倆馬術都不錯?”
衛文哼了一聲,錯不錯的,真出了意外,咱們肯定得死太子的前頭。
太子安撫地拍了拍衛文的肩,點頭道:“不謙虛的說,極其嫻熟。”
“那可以試試。”
大部隊要穿過樹林和峽穀,至少需要兩天時間。一人一騎輕裝上陣的話,一天足以。他們隻要能在敵人反應過來之前跑過去,就安全了。
羽林軍差不多有六百人,太子不在就不需要再分出那麽多戰力護衛,對付土匪還不是手到擒來?
作者有話要說: 求評求收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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