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?
這麽簡單的道理,太子能想不明白?不明白的話,在林子裏就不可能配合得那般默契。
“事出有因,孤……”衛文和藝書齊齊行注目禮,太子被迫改口,“我能理解。我們的計劃做得倉促,細節不夠周全,幸好少主機靈,及時糾正了。”
藝書謙虛地來了一場商業互吹:“老叔客氣了,也是全靠您反應快配合得當,才沒露出破綻。便是沒有我的提醒,您一樣能察覺到問題所在。”
太子煩悶地按了按眉心:“這蹩腳的奉承之言,以後少說。”真是聽得夠夠的了。
緊張的逃命途中還有樂子可看,衛文吭哧吭哧笑個不停,以束這間歇性、認生式客套,太好玩了。
三人身後,張尋正不遠不近地綴著,好似被隔絕在另一個世界。
藝書一眼掃過,心中頓生不忍。這孩子十五歲,隻比小六大幾個月,正讀中學的年紀。
與大部隊一起的時候,總會有不明情況的人與他搭話,倒還不顯。此時四人同行,他周身的孤寂感,濃鬱得讓人無法忽視。
前方太子與衛文並行閑聊,藝書便悄悄落後一些,跟張尋正並行。
衛文暗中對太子擠眉弄眼的:看吧,這小子最是心軟。
太子微微搖頭:別打擾。
張尋正以為計劃有什麽變更,抬眼等著藝書下達指令。
他哪有什麽指令?
“我不知道該說什麽。”藝書輕輕歎氣,明明之前相談甚歡。
張尋正意識到,他大抵是來安慰自己的。“你無需歉疚。”
藝書實話實說:“我其實也沒歉疚。”他很肯定,自己在做正確的事。就是吧,好不容易交個朋友,鬧到這地步,心裏怪不得勁兒的。“這事是我無論如何一定會做,絕不後悔。”
怎麽有些小人得誌的感覺?
“嗐!說的多了沒意思,一塊走一段吧。”
他這前言不搭後語的,張尋正不知為何有了傾訴的y望,低聲道:“我本不打算參加今年的春闈,隻是家父突然一定要我參加。如今想來,他那時大概是預感到了什麽,催我離開江南。來京之前,他讓我不要打攪表叔一家,叫我住別院,還給我準備了十萬兩銀票。我隱約覺得不對,父親又給了我一個錦囊,要我在情況危險的時候再打開。”
張尋正垂著頭,不知是不是哭了,說得斷斷續續的:“有……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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