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次,我都想不管不顧打開看了再說,可想起父親說……事關他身家性命,萬萬不能過早打開……我便忍住了。”
直到藝書告病假,他終於下定決心打開了錦囊:“父親自知難逃此劫,叫我隱姓埋名逃命去。”
可他怎麽可能逃走?
打開錦囊的那一刻他就明白了,父親參與了私鹽販賣。那錦囊無關父親的身家性命,關係的是他自己的命。為的就是,讓他能夠在事情敗露但陛下不想打草驚蛇的時候,帶著銀票舍棄身份逃走。
“我不逃,我得回去,隻有我能勸動父親,我張家,得將功贖罪。”
“嗯。”藝書隻應了這麽一聲。
將功贖罪?哪有那麽容易。
他默寫的罪臣名單,是按照他們在鹽幫裏地位的高低排序的。張家人在最前邊,代表著張家是走私的老大。這種罪犯頭子,難逃死罪。
張尋正沒再說什麽,其實他明白的,父親躲不掉了,但凡有丁點兒的活命機會,父親也不會舍得叫他苟且偷生。可他打從心底覺得,自己應該回去看看。
倘若張家其他人都有罪,那他享受了張家十幾年的錦衣玉食,就不能說是無辜。
這麽慢慢悠悠的走,還不如直接下馬休息。剛好附近有條小河,飲了馬,拴在岸邊讓它們吃會兒草。馬兒吃得滿足,甩著尾巴發出了“噅噅”的叫聲。
藝書把包袱裏的金瘡藥拿出來分了,哥幾個都是細皮嫩肉的,騎了這麽久的馬,大腿估計全磨破了。
上完藥回來,見衛文又是滿臉的汗,藝書脫口而出:“你是去擼了一發嗎?”
“……”
此言一出,其他人頓時跟被施了定身術似的定住。
藝書崩潰地捂住了臉:這tm是什麽社死現場!
有些事吧,即使原本沒那個說法,一被說出口,所有人都能領會其中的深意。
比如這個“擼一發”。
大家都是正經人,這種話題不好繼續下去。太子輕咳了一聲,打破沉默端莊道:“阿大臉上的脂粉花了,少主去幫忙補補。”
既然老叔發話了,少主就給阿大補妝去了。
“你怎麽這麽多汗!”要不是你頻繁出汗花妝,我也不至於口不擇言。
衛文比他還氣:“你給我裹這麽厚,我能不出汗嗎?”
六月天,給他貼了厚重的絡腮胡不說,還把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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