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會失手。
藝書細細將那枚立了功的柳葉刀擦拭幹淨,心下讚歎:真好看。
可氣常以束殺心太重,影響自己用它做了不好的事情。
摸摸它的頭,藝書神經質地安慰道:“沒關係,已經給你洗過澡了,你還是幹淨又漂亮。”
係統突然出現,頂著那顆標誌性的“嗬嗬”腦袋,平鋪直敘地說:“別找借口,要殺人的是你自己,不關常以束的事。”
在現代社會活成了孤島的人,或多或少都有點瘋病。
常以束瘋在表麵,是形勢所迫;自家這位宿主,瘋在心裏。
宿主是個非常矛盾的人,明明害怕孤獨,卻選擇了獨居生活,一獨就是十幾年;明明沒有無私奉獻的覺悟,卻守著跟孤兒院院長的承諾,每個月堅持拿出一部分工資做慈善;明明會因羽林軍的生死被利用而憤怒,卻在經曆了常以束成批殺人的經曆後,沒有任何不良反應,要知道就連常以束自己,都膈應得好幾天不吃肉。
大部分人憤恨到極點時,會產生想殺了某人的衝動,但真正付諸行動的,少之又少。
而這位看上去過分老實的宿主,曾專門研究過完美犯罪,甚至背下了整部《刑法》。最終沒動手的原因,不是心軟了,是發現自己智商有限、做不到完美犯罪。他還不想為了人渣接受法律的製裁、毀了後半輩子。
原來的世界是法治社會,警察不得已擊斃了歹徒,事後都需要打報告闡明理由;而大周朝,是個律法沒那麽完善,並且有特權的社會,眾目睽睽之下,宿主殺了梁老四,連問都沒人問上一句。
這意味著,他沒了束縛。
正所謂一念成魔一念成佛,習慣了冷靜理智的人,一旦打破平衡,往往會變得癲狂。
係統問:“常以束第一次殺人的時候,老疤告誡他要恪守底線。剛才是宿主你第一次殺人,感覺如何?”
藝書不厭其煩地擦拭著柳葉刀,冷淡地回了一句:“不如何。你在擔心什麽?擔心我沉迷於殺人遊戲?我是個醫生,隻會沉迷於救人。哦,我還是個愛好美手和柳葉刀的阿宅。”他意味不明地輕笑一聲,“我36了,不是16,我有健全的三觀,會一直做個遵紀守法的人的,你大可放心。”
“那你的手抖什麽?”係統沒被糊弄過去。
“咦?”他仿佛才意識到這個情況。
為什麽會抖?
因為害怕?
因為亢奮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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