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外。
巡撫隊伍已經在收拾行李,準備返京了,藝書有點著急:“殿下,那些鹽幫分寨不管嗎?”
老疤的事,太子知道一些,明白他在操心什麽,解釋道:“我們的目標是貪腐,剿匪由旁人去做。”
“誰?臣是否能同行?”萬一那些人不認識老疤,把他當真正的水匪了……
“恐怕不行,我們得一起回京複命。你無需過分擔心,那人的外貌特征很好辨認,父皇發密旨讓衛世子去剿匪,定然不會誤傷了他。”
衛文聞言,大驚失色:“我大哥去剿匪了?什麽時候的事?”
藝書嚇一跳:“怎麽了?你大哥功夫不行還是兵法不行?”可別反過來被匪剿了。
“都很行。”
那你震驚什麽?藝書無語。
衛文哭喪著臉。他們三兄弟,兩位兄長都成了領兵的小將,以後必然一飛衝天。隻有他自己,落入了文官的墳墓。
這就是不聽親爹的話瞎折騰的懲罰嗎?
難受。
太子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記得當年這娃說過,要做比他爹更大的大將軍……基本沒戲了。
剿匪的事不歸巡撫管,他們必須盡快返京了。
五月下旬離京,天氣還不算太熱,如今到了七月中旬,正是全年最熱的時節,藝書繼承了常以束的體質,開始苦夏了,整天食欲不振渾身乏力,煩躁得恨不得一直泡水裏去。
雖說能用冰降溫,可是趕路呢,哪來那麽多冰給他一天十二個時辰降溫用?太子都沒這麽奢侈。
返程路線於來時不同,來時橫渡過江,乘船的時間很短;返程正好順流而下,會走上相當長一段時間的水路。
幸運的是,常以束苦夏但不暈船。而今到了坐船的時候,窗欞大開,微風徐徐吹進船艙,有點涼快的意思了,藝書啥都不管,攤著肚皮躺在窗邊的榻上睡得昏天暗地。
這幾天吃不好睡不好,實在是熱壞了,他逮著機會一口氣從下午睡到了第二天中午。睡醒後還打算再賴一會兒床嘞,奈何身體各項機能也跟蘇醒了似的,忽然間尿意洶湧、腹鳴如雷……
解決完內急,看到夥伴們在甲板上小酌,藝書走過去坐下,拿了塊點心啃著,跟內侍要求道:“勞駕上大碗的飯菜。”
“你可太能睡了。”太子驚歎不已,“衛文說你睡著後最不喜被打擾,便一直沒喊你,不料你一下子睡到了現在。”
“他是瞌睡蟲托生的。”衛文戲謔道。
藝書咽下點心,不以為恥:“能睡是福,說明我還年輕,年紀大的想睡都睡不著。”
這二皮臉的論調,太子和衛文都被逗樂了。
張尋正見他又拿了一塊點心,遞了盞茶過去。
不一會兒,飯菜端過來了,藝書迫不及待地抓起饅頭往嘴裏送,三兩口吞進肚子,又去拿下一個。
對麵那仨看得膽顫心驚,不住地勸:“慢點慢點,別著急,別噎著了。”
呃……這些人恐怕沒見過暴風吸入式幹飯。藝書反省了一下,吃相斯文了許多。看著沒那般狼吞虎咽了,速度卻也沒怎麽慢,一口連著一口,風卷殘雲地就吃完了。
吃飽喝足進入賢者模式,藝書癱在椅中搖著扇子,看著都要羽化登仙了。
這姿勢有這麽舒服?
太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