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不能恢複的快點。
“三兒,找個禦醫來!”柳清政對著隔壁船喊了一聲,又低頭問,“去陰涼處歇著?”
“我起不來。”
“為師背你?”柳清政愈發懷疑,這小子怕不是裝病呢吧?
藝書還是那句話:“我起不來。”
爛泥嗎你是?柳清政準備扛著他走。
“我會吐的。”
“麻煩!”柳清政嫌棄地蹲下來,“抱著你總行了吧?”
看這架勢是要公主抱?藝書齜牙咧嘴地拒絕:“等等,請拖著我走。”
這什麽怪癖?柳清政抓住他兩隻手,將人拖到了陰涼處。
然後不知是不是覺得生疏了,他們一個沉默地坐在椅中,一個沉默地躺在地上,各發各的呆。
常以束越獄這一趟隻說了兩句話,一句是自述,另一句是致歉。道歉,是因為他與柳清政師徒一場,到死都沒能給他磕個頭、叫聲師父。自述,是想告訴柳清政,他盡力救他了。
事實上他那一世,真的把證據給出去了。
原本藝書隻有常以束收到家裏出事的消息後,匆忙趕回家的記憶,現在又多了一小段記憶。
常以束是匆忙到沒來得及跟柳禦史道別,但他不是讀完信立即就走了。他不養馬,不可能說走就憑空變出馬來,要趕路自是需要做一些準備的。趁著孫連幫忙置辦馬匹幹糧的空當,常以束默了一些信件賬本出來,主要是有關梁老四的。
梁老四為人狠毒且怕死,是個很好的突破口,為了保命,他能出賣所有。
常以束實在等不到柳禦史散值,將證據裝進布袋交給了孫連。而後,他才騎著馬匆忙離京。
所以,剿滅鹽幫、解救老疤,他真的有出力。一定是他先拿出了證據,作為鑰匙啟動了整治鹽幫的計劃,張尋正才拿出了能捶死所有罪臣的證據。
這麽一個人,死於“妒夫”的謀害,怪虧的。
藝書在心裏狂敲係統:“常以束能選擇性釋放記憶?還能越獄?輪回司到底能不能行了?”
“輪回司很行。”係統出現在藝書頭頂,“常以束能越獄,不是他太行,是獄守放水了。”
果然是你們輪回司搞的鬼!
“那記憶呢?”按照五天預知記憶的規則,這一小段早該開放了。
係統甩鍋道:“沒想到你弱得連原身設的封鎖都解不開。”
“你說的是人話嗎?”
“係統不是人。”
“……”
藝書噎住,一時間有點分不清這貨是自黑還是認真的,怒道:“無論如何,記憶沒如期解封就是你的失職,信不信我投訴你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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