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係統翻著白眼調整了一下他的個人數據:“好吧,彌補你十個積分。”
深井冰啊?藝書想呸她一臉:“誰稀罕?我就想知道,目前我該得到的記憶都是完整的嗎?常以束不會是個剪輯師吧?”
“是完整的,他沒那本事當剪輯師。”係統正經解釋道,“鹽幫相關的人和事都是他的執念,掩藏那麽一小段已經是極限了。”
這還差不多。
不久,衛文帶著禦醫過來了。
號完脈,禦醫將藝書的異常歸結為中暑:“來,喝瓶解暑藥,歇會兒就好了。”
解個鬼的暑!就不該對庸醫抱有期待,這明明是肌肉鬆弛的症狀。藝書搖頭晃腦地躲避,拒絕喝解暑藥。
禦醫什麽樣的病人沒遇見過?不喝藥自有不喝藥的應對法子。他掏出一個鼻煙壺拔開塞子,眼疾手快地在藝書鼻下一過,慢悠悠地收了回去。
藝書:“嘔——”
柳清政&衛文:“咦~”
這味兒吧,不太好形容,有點像幾百雙臭襪子在櫃子裏捂了十天半月後形成的銷魂餿味。
放完毒氣,他們仨捏著鼻子就躲遠了,藝書躺在原地差點被熏yue,手腳並用地爬出了包圍圈。
才逃離毒氣,下一瞬就被柳清政提溜著後領提起了來,質問道:“你小子,果然在裝病吧?”
藝書冤得要死,撲騰著手腳掙紮:“我幹嘛要裝病?那有什麽意義?別鬧了成不?放我下去。”
“剛才還癱得動不了,這一下子就全好了,還敢說不是裝的?”
誒?確實全好了。藝書眨了眨眼,指著禦醫申辯:“說明他的藥非常有效,神醫。”豎大拇指。
“扯淡!”柳清政嗤笑一聲,甩手將他丟了出去。
藝書腰腹用力,於空中一個翻轉,穩穩落地。
“喲,我還當你武藝都荒廢了呢。”別人都沒事,就你會中暑。柳清政虛點了點衛文,“三兒,跟他打一架。”
這大日頭底下?
藝書和衛文異口同聲道:“別了吧?”
“少廢話。”柳清政拉著椅子找了個適合觀戰的地方,翹著二郎腿坐下,命令道,“開始。”
好吧,這位爺比較專zhi。
藝書擺出架勢,認命地對著衛文揮了一拳。
衛文躲開,回擊了一拳。
藝書也躲,再來一拳。
衛文再躲,再回擊……
“你倆擱這繡花呢?”柳清政怒喝一聲果斷下場,對著兩人劈裏啪啦就是一頓捶。
這下倆小的沒心情繡花了,嗷嗷叫著抱頭鼠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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